他说出这句话的样子真像那种求而不得的反派。
言无咎问陆小凤,语气含笑:“现在怎么办?九公子想我们去死呢。”
陆小凤道:“我也不知道。”
他又问:“真的打不过吗?”
言无咎看了眼宫九。
宫九此时的目光死死的盯在他的身上,像极了毒蛇发动攻击前一秒的样子。
言无咎道:“不试试的话,我也不知道。”
宫九眼底的情绪翻涌,最终变成一片晦暗的湖,不见一点光亮。
“这就是你的答案?很好,我知道了。”
……
宫九消失在原地。
言无咎高声道:“护着烛火。”
然而破坏永远比守护容易,陆小凤刚伸过去手,却被一股毒辣的剑气逼退,与此同时,劲风自他面门而来,他侧头闪避,灯火便被打落,最后一点火星落在船舱上,被一双黑色靴子踩灭。
船舱彻底陷入黑暗。
黑暗之中,有一远一近两道呼吸声。
“小心!”陆小凤听见言无咎的惊呼。
木舱顶上的缝隙里透出一丝月光,月光照在了剑锋上,剑锋落在陆小凤的胸前。
他感觉到一股凉意,随后是涌出的鲜血。
血是热的。
他的身体却迅速变得冰冷。
好高强的武功。
在刺痛来临之前,他想:
……他真的能护住言无咎吗?
==========作者有话说:==========
本周日更。
陆小鸡,用最短的时间刷最暖的存在感。朋友以上恋人未满的时候非常好品,很适合拉扯感的一款备选男友,开吃!
宫九,你本来也可以很香,可惜这里是晋江。
倘若有朝一日有人问起, 陆小凤是怎么从宫九的手下逃出来的——
他们三个没有一人能够回答这个问题。
陆小凤彼时已经陷入昏迷,什么都不知道了。
言无咎总是对此保持缄默。有些事情本就不是该让他人知晓的。
他人之中,也包括陆小凤。
宫九躺在言无咎的怀里, 仰头看他时,后悔刚刚吹熄了蜡烛。
明明他的武功已经高强到暗中可以视物。
他心里知道,这大概就是最后一面了,因此看的格外仔细, 却总担心看不清言无咎的样子。
宫九说:“我看不到你。”
言无咎道:“我的毒还没厉害到让人看不见东西的地步。”
饶是如此说,言无咎仍旧拨开了他散落在眼前的头发,好叫他看得更清楚些。
他语气轻柔:“这样难堪的最后一面, 其实不见也罢。”
这难堪并非指彼此的容颜,而是如今对峙的局面。
宫九低低笑了一声,然而, 那并非某种讥笑或者嘲笑,而是一种满足的、仿佛看透什么似的笑容。
言无咎问他:“你在笑什么?”
宫九咳嗽两声,道:“我在笑, 原来陆小凤和我也不过一样的。”
言无咎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自然,从人的角度, 他们是一样的,从性别、年龄来说,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宫九没把这个疑惑留给言无咎太久,他道:“你是故意的, 对吗?”
“……什么?”言无咎疑惑。
“你是故意在我刺中他之后才出手的……你不愿意让他知道你的后手。你在防备他,是不是?就像防备我一样。”
言无咎没有回答。气氛陷入漫长的沉默。在这份沉默之中,他给宫九的头发仔仔细细的编好了小辫。然后将他的头平放在了冰冷潮湿的木地板上, 轻轻合上了他的眼睛。
“睡一会吧,”他道, “你都说梦话了。”
“是不是梦话,你自己心里清楚。”宫九用气音道。
“这样就好……我喜欢你这样。”
言无咎不再看他,往陆小凤的身边走去。
宫九不清楚他会用什么方式逃出去,但他知道,自己再留不住言无咎。
他用残存的力气提高了声音道:“我还没有输……我不会输的,我也不会,任由你们离开这里。”
“那也是你醒来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