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低调的豪车拽拽地倒退出一段距离,在莫非看见楚炀做的鬼脸后,还来不及动怒,就见车子咻地开了出去,只留给他一排尾气。
楚炀看着莫非腿脚别扭地上了自己的车,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
“解气了吗?”身旁的男人问他。
楚炀转过头,就见季君池和以前一样,在车上窝出最慵懒的坐姿,甚至还优雅地翘起了二郎腿。
经过这么一看他才发现,这辆车子好宽敞啊!
楚炀挠头,“解气谈不上……不过季老师,你怎么会来找我?”
“我来收利息。”
“嗯?”
“去你的直播间给你捧场,结果你用心做的菜都送进了自家老板嘴里,我会不会太亏了点?”
男人的语气调侃,或许只是跟他开玩笑,但楚炀却是当真了。
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啊了一声。
“对了,我正想找你说这件事——等月底分成到账,我把我收到的那部分还你吧。”
公司分到的红利肯定是要不回来了,不过能还一点是一点,毕竟不是小数目。
他总不好占季君池便宜的。
季君池微微挑眉,“你想让人坐实我给你刷榜的罪名?”
楚炀一愣,随即连连摇头:“我没那个意思,我就是想……”
“想什么想?你先别想。”男人的话有些霸道,很快打断他,“给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何况,你不也给我唱歌了吗?”
可别人也听到了啊,甚至都不是专门唱给他的。
楚炀始终觉得这么做不太好,心里的忐忑都写在脸上了。
见状,季君池便跟他说:“等节目开录之后,条件可能会比之前艰苦。你既然会做饭,那就拜托你多照顾我这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废物了。”
楚炀听进耳朵,记在心里。
“行!”他爽快应道,“不过,你现在带我去哪儿?”
男人打了个哈欠,“吃饭。”
短短两天时间,人生大起大落。
楚炀感觉自己就算有再好的心态也经不住这么折腾,所以吃饭的时候也没什么力气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地往嘴里塞食物,试图通过进食来发泄情绪。
他察觉季君池的目光似乎盯着自己,抬脸确定时,男人靠在椅背上,半边的手肘也搭在上面,身体无比放松,眼里也含着笑意。
“季老师,你怎么不吃?”
“我留点肚子,晚上还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晚会。”
嗯?
要去晚会还拉着他来吃饭?怎么回事?
可能是看出楚炀疑惑的心思,季君池解释道:“我以为你会因为别人的误解心情不好,所以想带你出来放松一下。还好,能吃能喝的,活蹦乱跳。”
楚炀咀嚼的动作停止,两颊鼓鼓。
像极了储粮的小仓鼠。
当总裁还是屈才了
有些人即便全身冻结着冰霜,也有治愈他人的能力。
楚炀想,他已经很久没有得到过这种温暖的关怀了。
像这种不加掩饰、独属于他的温柔,已经被深藏在过往的记忆里。
被这么轻轻触碰,情绪隐隐惆怅。
“楚炀,”季君池环抱着手臂,唤回他走神的思绪,“刚才为难你的人,跟你什么关系?”
楚炀一叉子戳在肉上,动作狠狠,似乎带着点怒意。
“没有关系。”
“曾经呢?”
男人比他年长些,颇有阅历,即便莫非自己不说,他也能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
但现在,季君池想听楚炀自己说。
少年叹气,皱起的眉头和放慢进食的动作都表达着他内心的不情愿。
“我从小是个孤儿,在福利院长大。后来就被他们收养了,改姓莫。”
季君池眼眸微微凛起。
“莫家?做电器生意的那个?”
楚炀有些讶异于他在这方面的博知。
但又转念一想,搞不好季君池跟这个品牌合作过,也不足为奇。
他点头,“不过他们收养我是另有所图,我们处得不好,还不到成年的时候我就搬出去住了。”
少年说话的时候,脸颊鼓起的部分看着很是软和。
恶魔忍不住伸出罪恶魔爪,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捏了下。
“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