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同样都是新人,言亦浚比他演的都要好。
他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吃这碗饭?
时稚陷入了自我怀疑,之后言亦浚拍完跑来挑衅他,他也没理,坐在椅子上沉思。
言亦浚觉得无趣,冷哼一声,鞋底踩着地砖发出砰砰砰的响声大步走了,不过一会儿又拎了把椅子在他旁边坐下。
时稚不想理会他,拉着脸起身要走。
忽的那头爆发出一阵凄怆哭声。
时稚下意识回头。
是许怡学姐。
这段戏是女主母亲找到学校,不让女主再继续上学,让她退学打工,女主不肯,她母亲就以死相逼。
许怡身上穿着简单的校服,利落的马尾已经在拉扯中散落,无数绝望而又不解的泪水从眼眶崩落,她抓着母亲的胳膊将她从栏杆拉下来。
落地的瞬间那股坚定的信念已然崩塌,很轻又很淡地张口,“我不是你们的女儿吗?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
很浓烈的感情,许怡没有选择大张大合的嘶吼,而是平淡地诉说自己的疑问。
可偏偏,每个人都感受到了她的悲伤、绝望、无力。
时稚呆呆站在原地,直到那边导演激动地大喊了一声“咔”,他还是怔怔的望着被众人簇拥的许怡。
言亦浚奚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我靠!你有病吧,哭什么?”
时稚这才眨了眨眼,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
一手的泪水。
心脏也噗通噗通跳得好快。
他好像有一点明白了,任导说的要让角色活起来是什么意思。
是许怡学姐那样,戏外的她阳光明媚,勇敢洒脱,可走进戏里,她就不止是她,她变成了故事里的那个人,所以她不是在表演,而是在真正的表达自己的情感。
时稚浑身发麻,鸡皮疙瘩起了一地。
不止是他,在场好多工作人员都抹了眼泪。
时稚有一种醍醐灌顶的通畅,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冒着噗噜噗噜的泡泡。
嗯!
他也要像学姐那样!
信心大增的时稚扭头就走,言亦浚叫了他几声,他都没听见。
回去后,他翻出了剧本,重头看了一遍他饰演的这个角色所有的内容,开始学着许怡那样揣摩这个角色的想法。
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当时是什么心情……
怕自己记不住,他还翻箱倒柜找了根碳素笔,在本子上写下来。
苏凡打开房间门,看到埋头苦学的时稚时,惊讶得说不出话,啪啪给了自己两耳光,火辣辣的疼确定了他不是在做梦。
时稚真的在学习!
这可真是稀奇啊。
从上学那会儿开始,苏凡就没见时稚这么认真过。
他不由得心中一紧,忧虑是不是导演又骂他了?骂得太狠,伤心了?
苏凡小心走上前,喊了他一声,“时稚,你咋了?”
奋笔疾书的时稚并没有理会他。
苏凡有点麻了,这是受刺激受大发了,正酝酿着要怎么开口劝呢,啪的一声,时稚把笔拍到了桌上。
而后猛地站了起来,双眼锐利地盯着苏凡,手握成拳,一脚踩上桌子。
“我,时稚!永不言败!”
苏凡:“……”
怎么就燃起来了呢。
受到学姐触及心灵的震撼后的时稚,开始认真起来了。
虽然之前他也是想好好拍戏的,但没投入那么多感情,总是得过且过,混完就算,拿到钱就好。
至于戏拍出来是个什么样,他完全不在意。
现在则是真正的想演出点什么了。
他开始主动询问任导问题,每天跟在任导屁股后面,让任导教他,任导被他烦的不行,但是又看他眼睛亮亮,求知若渴的小模样,心软成了一团。
谁能拒绝一个这么漂亮精致的孩子呢?
任导不得空,他就跑去看许怡学姐拍戏,许怡学姐休息了也会教他。
所以到最后几天的戏份时,他没一开始那么僵硬了,甚至还能爆出几个灵动的小表情。
最后的戏份都是群戏,他的脸放在一众俊男靓女中丝毫没有被掩盖,相反衬托得更加精致出尘,那几个小表情更是直接把画面点亮,变得没有那么死板。
任导抱着胳膊跟主导演吹牛,“看吧这小孩,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