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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
“……”
真的假的？
难道是因为鬼珠完全取出来的缘故？
没有吸他的阳气，养过来了？
“话说，孟裴他还没走？”邓郁文想到什么，随便一问。
“……是。”祝砚不知道怎么，说这话的时候有点心虚。
甚至还瞥了眼不远处好奇看着扫地机器人打扫卫生的孟裴。
孟裴蹲在那里看着，过了一会儿机器人要到别的地方去打扫，他还故意伸手摁住不让它走。
滞留片刻，又放它走了。
祝砚不自觉扬了扬嘴角。
邓郁文没眼看：“祝子？你在看什么呢？笑的真恶心。”
祝砚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
撒谎不打草稿：“没什么，看动画片呢，猫和老鼠。”
“还看哑剧呢，”邓郁文拿起旁边桌子上的果茶喝了口，“话说，他不走了？为什么？你俩感情那么好？”
祝砚还没说什么，孟裴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瞪了手机里的邓郁文一眼，不满的问：“怎么了？我和他待着不行吗？”
邓郁文差点呛到，“哈哈，没什么，当然可以，我就随便问问而已，随便问问。”
孟裴轻哼一声，拿过祝砚手里的手机，找她算账：“上一次也是，你在说这个问题。”
——（以下为凑字数，不用看不用看nolooknolo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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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2你们鬼都这么随意的吗？26
“可你是在yy，现在又要赶我走了是吗？”
“为什么？明明说过不讨厌我，为什么又要一直赶我走？！”
祝砚好不容易保持住一些理智，拼命的解释：“我，我从来……没想过赶你走啊，是，你误会了。”
“我想解释，你又直接消失，我，我又不知道去哪里找你。”
孟裴怔了下，还是没有信：“可你当时话里话外，就是在催我离开。”
“我那是在问你，问你会不会在取完珠子离开，我哪里有赶的意思？”
祝砚艰难转过身来，从背对转为面对面，还没缓过来，看到眼前孟裴这张落寞可怜的模样，脱口而出，“我也不想你离开，你要是突然走了，我会不习惯心里会很堵，我有时候在想你要是能一直在这就好了……”
孟裴神色一滞，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他。
脑子在后面追的蛮辛苦的。
祝砚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羞耻感直冲天灵盖。
往常，他也很少真的说自己的感受，表达一直都很含蓄。
祝砚瞄了眼孟裴的表情，没敢继续观察，便错开。
孟裴：“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
祝砚神色变了又变，最终还是破罐子破摔的承认，“是，是真心话。”
“所以，你不要哭，也不……”
因为孟裴忽然的举动。
他抬起头往下看，满脸的惊恐，想往后躲。
一个没看住，又这样？
！！！
……
“你，刚才突然出现吓我，又又这样，……你负责吗？”
祝砚有气无力，一脸被摧残生无可恋安详的躺着。
外面的天色，已然彻底亮起。
祝砚却不想起来。
无力的只能嘴上叭叭，吐槽祝砚。
“每次都是非常吓……”
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他说：“我负责。”
？
祝砚侧眸睨他一眼，“什么？”
祝砚注意力一时都跑到他的笑脸上，没在意方才发生的事。
笑容虽然很淡，却还是生动漂亮的，看着也更乖了。
孟裴很少会笑。
至少在祝砚的印象中，这是他看到的第一次。
他在祝砚愣神的时候又重复了一遍：“我会对你负责的。”
祝砚全然没思索过来下意识应了声，眼睛还盯着孟裴的脸挪不开。
——
祝砚清醒过来，自己到底答应了什么的时候，好像也晚了。
不过这样，好像也……还行？
和从前的相处，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差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