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予在台阶上站定:“你给我看这些,说明不了什么。”
“你不觉得这一切都和江戾有关吗?虽然当时查到的是几个小混混飙车撞的……”
“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这个案子虽然被封了,但真想查的话还是能挖到。”
“嗯?”
严艺笑了一下,像是终于等到了展示的时机:“江戾虽然厉害,但他毕竟是白手起家。我们家虽然不是什么显赫门第,但三代积累下来的资本不见得比他差。只是我哥想自己闯,不想靠家里,才需要他帮衬而已。”
宋时予没有接话。
“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无巧不成书。”
这里是小说世界,最讲究恶有恶报的地方,魏高朗被撞完全符合故事逻辑。
严艺:“我哥他们这个年纪不是实习就是创业,为什么江戾直接就成了总裁?你不觉得所有事放在一起看,他太可疑了吗?”
严艺:“万一他身后其实有别人呢?万一就是他找人撞的呢?死的是他对象,他不可能那么冷静。”
宋时予听到这里,终于抬手示意他停下:“你说得好像你多了解他似的。说到底,你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人是江戾找人撞的。就算真是,人还活着呢,也说明不了他杀了人。”
他顿了一下:“看法不同,我们的探索就到这里吧。以后也别联系了。”
严艺张了张嘴,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追了一句:“好吧,就算那件事不是他,江戾高中时有个白月光,这事总该是真的吧?他同学知道,同事也知道,他爱了这么久,你真的能毫无芥蒂地跟他在一起吗?”
宋时予原本已经打算走了,听到这句话又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
他对严艺的印象原本不算太差,但这番话让他觉得这小孩的思想幼稚且可笑。
一边把“爱”想象得神圣不可侵犯,觉得人只能爱一个人一辈子,一边又在打什么挖墙脚的主意。
但严艺毕竟帮他了解到了当年事情的后续,这个年纪的恋爱观出了偏差,也还可以理解。
宋时予耐着性子和他解释。
“每一段感情发生的时候,只要他是全心全意的,那就没什么可指摘的。你不能要求一个人为一个已经离开的人守一辈子,那太理想化了。”
“人这一生可以爱很多人,不是什么花心或不专一,人的感情本身就比你想象的更复杂。一段感情结束了,它依然重要,但它不该成为后来所有可能的阻碍。”
至少宋时予是这么认为的。
更何况江戾之前所谓的白月光也是他,他更不可能有什么芥蒂,他只是还在想该怎么把这事和江戾说清楚。
严艺没有看他,目光越过他的肩膀,望向他的身后,表情有点尴尬。
宋时予察觉到不对劲,正要转身,后背已经贴上了一道阴沉的温度。
江戾的声音阴森森地飘进他耳朵:“一生可以爱很多人?什么意思?”
宋时予脊背一僵,江戾听话怎么只听一半?他明明是在帮他说话。
江戾没等到答复,抬眼扫了一下旁边的医院大楼,又想到系统里那条留言,目光彻底暗了下来。
“又在想怎么抛下我?”
这次打算用什么方式离开?
宋时予被江戾拉到车上,脑子里还在回想那句话。
又在想怎么抛下我。
江戾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他张了张嘴:“我没……”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被摁在后座上,唇舌被堵了个严实。
这个吻又凶又狠,像要把压抑许久的东西释放出来了,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在吞他。
宋时予没有闭眼,混乱中看清了江戾眼底的怨和恨,那目光像刚重逢时一样沉,藏着随时会翻涌的暗流。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猛地瞪大眼,没忍住打了个激灵。
江戾的眼底更暗了,微微松开他的唇,两人之间隔着不到几厘米的距离,他开口时的气息几乎贴着宋时予的唇:“又害怕?”
一次又一次地害怕我,要我一次又一次伪装才敢重新靠近我。
现在发现真相了,又想离开我?
想都别想。
江戾不想再装了。
宋时予必须接受他本来的样子,就算不接受,他也不可能放手。
宋时予承诺过他永远的。
宋时予几乎喘不上气,说不出话,只能揪着他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