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已经让人吃了。”
闻今许:“不可能,他很聪明,我相信他还活着。”
赵虎:“拉倒吧。”
闻今许:“那你帮我预言一下我自己,我未来会做什么?会种出陈教授那样的土豆吗?”
赵虎敷衍道:“不会,你没那个天赋。”
闻今许:“那我的未来是什么样子的?”
赵虎想到什么,突然神色极其认真地看着闻今许:“我看到你像扑棱蛾子一样飞在天上,四周都是残垣断壁,所有人都会死。”
闻今许愣住。
赵虎说完就后悔了,快速收回视线,但半晌没听到身侧传来动静,就又忐忑地补了一句:“也不准的,我的预言不是每次都准。”
话落,身边还是没动静。
赵虎转头:“喂你……”
??
人呢?
赵虎站起身,环视四周,根本没看到任何人影。
就在他以为刚才的对话只是他迫于压力产生的幻觉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句:“是这样的扑棱蛾子吗?”
赵虎骇然回头,就看见闻今许手里夹着一只手掌大的飞蛾,灰色的翅不断忽闪,但因为前后足都被两根修长的手指夹在指节间,根本无法逃走。
赵虎后退了半步,迟疑道:“你,这是你刚抓的?”
闻今许歪了下头,没有笑也没有其他表情,只重复问着:“是这种扑棱蛾子吗?”
赵虎终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想了想还是咽下了原本想说的话。
“想得美!你就算真变成蛾子也是一只丑蛾子!翅膀也很丑那种!”
“干嘛总是骂我。”闻今许对不在乎的事情脾气好得出奇,他放走那只蛾子,重新坐回坡边。
赵虎丢下一句“懒得和你废话”就想离开。
闻今许却砸出来一句:“我以为你在湖边发呆是想阿雨了。”
赵虎停下脚步,语调满不在乎:“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跟她又不熟。”
“是吗?”闻今许反问。
刚进沙漠第一天,他们遇到了一群开着越野皮卡进无人区的队伍,队伍的领头人和宋平是旧识,宋平和阿生阿雨向赵龙告别过后就跟着对方走了。
“你跟阿雨不是家人吗?”闻今许问他。
赵虎皱着眉,转头看闻今许像看一个疯子:“您老又是用哪个脑细胞判断出来的结论?”
闻今许笃定道:“因为你看她的眼神……嗯,像豆豆看着我那样,我和豆豆就是一家人。”
闻今许后半句简直像说梦话,但赵虎似乎也意会了一点。
“你才是舔狗!我没那个意思!”
说完,赵虎不再理会闻今许,转头就走。
天色不早,闻今许也收了看景色的兴致,跟着起身离开。
夕阳西下,一只食指长的沙漠金蝎缓缓爬过沙地。
赵龙和陈旭阳正在烤蛇肉,闻今许和赵虎回来的时候正好吃上。
吃完晚餐,陈旭阳拿出地图,指着他们的位置:“这里是离北城基地最近的一片绿洲了,多存点水,接下来几天会很艰难。”
当晚休息,闻今许睡不着,于是守夜,夜里的篝火在寒风骚扰下摇曳跳动。
燃烧的木材劈啪作响,声音细碎,闻今许手里握着根木棍,无聊翻动火堆。
思绪飘远,闻今许回忆着自己这十九年人生中未缺失的记忆板块,其中有好几段都是他能力失控伤人的画面。
闻今许发现自己做人做得很失败。
但他知道这不是他自己的错。
要怪就怪那些把他当实验体的人,怪那些放弃他的人,怪那些不把他当人的人。
某一时刻,寒风送来的冷意陡然偏了几分。
闻今许眯起眸子,手中的木棍如机械箭般精准射出,狠狠扎向东北方向三米远的沙地。
然而令闻今许惊讶的是,那东西在沙子里逃得很快,几乎眨眼间就消失在闻今许的控制范围。
刚才也是闻今许大意了,一不留神就让那东西逃了,连它的模样和大小都没感知出来。
后半夜,赵龙出来换班时,闻今许将刚才遇到的情况跟他说了。
赵龙打起精神守了大半夜,没再发现那个东西,这件事就暂时放下了。
晨起赶路,走了没一个小时,在赵龙几人身后十几公里外的位置,天空缓缓聚集了一片很高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