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可以了。”凤时衍直起身,走进院子里,“你既已筑基中期,第三式可以开始练,但要配合御剑术一起,剑修不会飞,便如折翼之鸟。”
温叙然眼睛亮得像落了星星一样:“那明日开始,我是不是就能学御剑了?”
凤时衍看着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淡淡地笑意:“嗯,今晚回去后,把玉简里的法门背熟,明日下学后来寒霜居。”
“好。”温叙然点点头,抬头看了看天色,对着凤时衍说,“那我先回去了。”
“嗯。”凤时衍轻轻颔首。
挥剑一万次
温叙然回到云归居,他简单用清尘术清理了一下全身,又把流霜剑取出来,用细绢仔仔细细的擦拭了一遍剑身。
剑刃在月光下泛出幽冷得霜色,像浸在溪水里的寒冰。
他盯着剑看了片刻,轻声说:“明日开始,我便能带你飞了。”
流霜剑微微嗡鸣,似乎在回应着他。
他盘膝坐在蒲团上,取出元真子给的玉简,将神识沉进去。
御剑之术的法门不算晦涩,但涉及灵力流转和神念操控的细节极多。
温叙然逐字逐句地读,把每个要点都反复琢磨,直到全部记牢才退出神识。
他抬头一看,窗外已经微微亮了。
他索性不睡了,换了身月白色的窄袖练功服,把头发高高束成马尾,一路小跑着去了明心峰,身后的银啸紧跟其后。
这次他不打算骑着白虎去,他要晨跑,多锻炼锻炼体力。
清晨的明心峰上雾气浓重,学院门前的石阶湿漉漉的,两旁的花木都挂满了露珠。
温叙然的步子轻快,几息之间就掠上长阶,衣摆带起的风把薄雾都化开了一道口子。
他刚在明心峰前站定,就有几道神识从他身上扫过。
那些神识起初漫不经心,仿佛只是看看是谁来了,可下一瞬,几道声音忽然炸开。
“温叙然来了……等等,他怎么筑基了?”
“筑基中期!我的天!他昨日不还是炼气九阶吗?”
“一夜破两境,直接跳过筑基初期到了中期?这怎么可能?”
“离大谱了……他真的是人吗?”
温叙然听着四面八方的议论声,脚步未停,径直往剑修堂走去。
他今日要去的是筑基中期弟子所在的剑法课,而许珩也在这里。
还没走到地方,许珩已经从前面拐角处探出头来,朝他招手:“小师弟,这边!”
明心峰的剑修课并不在室内,而是在学院西侧一处专门开辟出来的露天剑坪上。
那地方叫“砺剑坪”。
砺剑坪极阔,地面由整块整块的青罡石铺成,这种石头质地坚硬,能承受剑气劈砍而不破裂。
表面布满深深浅浅的剑痕,是历代弟子练剑留下的印记。
坪台四面开阔,正对着一片苍茫的云海,远处群峰如黛,在晨雾中若隐若现。
山风从崖外卷上来,带着磨剑石被露水浸透后特有的冷腥气。
温叙然走进砺剑坪时,已经有不少筑基期的师兄师姐列对而立,人手一柄长剑,正安静地等候。
他扫视一圈,走到许珩旁边的空位站定,把流霜剑握在手中,腰背挺得笔直。
数十道目光再次聚集在他身上,有震惊,有好奇,也有按捺不住的跃跃欲试。
他们暗地里扫了一眼温叙然的周身灵力,见他居然一夜不见,就已经筑基中期了,纷纷感到震惊不已。
虽然他们都知道掌门给了小师弟归元破镜丹,但是也没听说还能直接到筑基中期的啊。
这什么丹药啊?他们也想要。
检修课的教习长老是个四十来岁的精瘦男子,姓卫,擅长实战剑法,为人严厉话不多。
他看见温叙然进来,只看了一眼,淡淡道:“剑法没有捷径,只有量,先挥剑一万次,再谈其他。”
话音刚落,数十名弟子同时拔剑。
砺剑坪上瞬间响起整齐划一的破风声,剑光在晨光中翻涌如潮。
许珩站在温叙然旁边,剑势有板有眼,显然早就习惯了这种训练。
他一边挥剑,一边斜眼看温叙然,想着小师弟头一回练这种枯燥的基本功,怕是撑不到一半就得喊累。
结果却见温叙然挥得比他还要轻松自在,甚至姿势都比他帅气多了。
从第一剑到第一千剑,温叙然的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