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瞻狠狠心,“我也可以不饿!”
闻则谏嘴毒:“吃咸口怎么不加酱油?你不是最喜欢加酱油了么?”
施西抱着剩下的大袋薯片蹲回沙发角落,咔嚓咔嚓吃。
宋臻只是一味点外卖。
“不好吃吗?”裴凌青闻了闻,“闻着挺香的啊?不然你们多少尝点?”
无人鸟他。
没人吃,裴凌青自己盛了一碗吃,一口下去没吐了,他忍住,强行咽下去,嘴硬道:“好吃的啊,你们真不尝尝吗?”
江雪瞻:“bro,如果你脸没青会更有说服力。”
网友纷纷截图做表情包。
闻则谏也不演了,“宝贝儿,我下面给你吃,想吃什么面?”
“……”言矜低声,“都可以。”
江雪瞻不会再自取其辱点菜了,安静等宋臻的外卖。
闻则谏煮了两碗鱼汤面出来,香飘十里。
面是美味,言矜却无心欣赏,吃得魂不守舍。
其余几人口水直流,直到宋臻外卖到了,他们才蹭上一顿。
吃过饭,言矜去了趟洗手间。
他没上厕所,只是对着镜子,眼底隐含血丝。
哪舍得欺负你
哗哗——
水龙头打开,言矜俯下身,不停捧水洗脸。
“自虐呢?”
阴影后多出一名男人,攥住他手腕拉他起来,关上水流。
清冽的水珠从言矜的脸上滑落,几缕头发贴在肌肤上,眼底的血丝浸透了,睫毛一眨,水珠滴了下去。
闻则谏:“做什么?”
“洗脸……”
“江雪瞻跟你说什么?”闻则谏抽出纸巾为他擦脸,“他时常多嘴,宝宝不用理他。”
言矜垂睫,“不关他的事。”
“与我有关?”
闻则谏何其聪明,“他说了我什么?”
言矜说话就是搅动肺腑的疼,想让他别说了,踮起脚尖,想要吻他。
闻则谏躲开,“亲谁呢?我是那么好亲的吗?”
“你……”
言矜哽咽,“我都给你亲。”
水雾弥漫上他眼眶,伴随丝丝的红。
闻则谏惊到,“好好好我给你亲。”
他不动了,等言矜亲上来。
言矜此次亲法狂放,比起闻则谏的亲法有过之而无不及,舌尖传满苦涩的情|欲。
亲了许久,他贴着男人的唇,不动了。
闻则谏反身将他抵在洗手台,“不给亲就哭,宝宝越来越娇气了。”
“还亲吗?还哭不哭了?”
言矜调节情绪的能力其实不弱于他,只是他如此温柔与自己说话,压下去的酸涩再次奔涌。
“闻哥,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言矜红着眼,泪水倾泻而出,不停重复。
“对不起……”
“对不起……”
他一连说好几个对不起,听得闻则谏心脏揪疼,抱紧了宽慰。
“不用和我说对不起,你从来没对不起我。”
言矜无声流泪,泪水打湿他的衣襟。
“不哭了好吗?”闻则谏哄道,“比起你说对不起,我更想经常听到你说爱我。”
言矜:“我爱你。”
“我也爱你,乖乖。”
闻则谏吻去他的泪珠,网上说得没错,伤心的泪水是咸中带苦的。
“再哭下去,出去了,他们就又要谴责我不做人,在洗手间欺负你了。”
言矜呜咽,“我给你欺负,你随便欺负。”
“还肿着,我哪舍得再欺负你。”
闻则谏哄小孩似的,抱着他拍了又拍,哄到身前布料不再加湿了,就是他不哭了。
他宽阔温暖的怀抱是言矜永远的避风港。
空间寂静不止。
言矜收拾好情绪,从男人身前抬头,“该出去了。”
“你就这样出去?”闻则谏点点他鼻子,“鼻子成红萝卜头了。”
言矜照镜子。
里面的人显然看得出哭过。
“无所谓,就说我爸死了。”
“……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