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矜:“……”
施西:“我会把你的这个秘密带进土里!就算有人严刑拷打,我也不会出卖你半句!”
言矜想了想:“如果有人逼你在人流多的广场朗诵小说,你会说吗?”
施西卡壳。
人流多……
广场……
朗诵小说……
buff叠满,施西想想就脚趾抠地,欲哭无泪:“我我我对不起你……”
言矜忍住笑意,让他别当真,一道慵懒性感的声音插足进来。
“你们在做什么?”
二人同时有动作。
言矜望向声音来源处。
施西就地埋进沙发里。
风尘仆仆赶回来的男人推着行李箱,几月的艰苦拍戏并未折损他的容貌,反而让他脸庞更加深邃锋利,带着岁月洗礼的俊雅迷人。
言矜站起,“你怎么……”
“被剧组赶出来了。”
闻则谏踱步而来,暂保持着基本的风度,“介绍一下?”
听到敏感词“介绍”,埋成一团的施西抖了抖,往沙发下面滑去。
言矜拉他站好,“别害怕,他是闻则谏。”
青年影帝的名讳,少有人没听说过,至少能让他放下一点戒心?
如果他是闻则谏的粉丝,就更好了。
施西垂着脑袋不与人对视,说的话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哦,你就是闻则谏。”
那些烦人的家伙之一。
“原来你就是施西。”
闻则谏光是居高临下地站那儿,气势便要高出他们一大截。
“什么人都往我宝宝身上贴——”
被劈头盖脸地训斥,施西吓得一抖,转身,面朝墙。
“……”闻则谏问,“他什么意思?”
哥把你装心里
闻则谏从来没被人这样无视过,多少有点难以相信。
言矜:“……”
言矜:“可能喜欢我家这面墙吧。”
施西受不了空气中第三个陌生人存在,浑身细胞都写满了要回家。
作为中间人,言矜让他们坐下好认识一下。
“小腰又瘦了。”闻则谏捏捏他的腰,“老公给你点的饭有认真吃?”
言矜让他别瞎说,“这是施西,我大学室友。”
施西抖一下。
“哦。”闻则谏不以为意,“老公给你买了新衣服,要不要去试试?”
行李箱里面没多少是他的东西,几乎全是给言矜买的。
言矜压低声音:“你礼貌点。”
闻则谏沉迷雄竞无法自拔,解开黑色衬衫的两颗扣子,不守男德地露出锁骨。
“当然,就不要在外人面前打开了,毕竟有些情侣间的小东西不适合给别人看见。”
言矜对施西说:“他平常不这样。”
施西如坐针毡,全程没抬过头,“不然,我还是回家吧。”
言矜不逼他,“可以。”
施西获救般起身。
这个角度,闻则谏终于第一次看清了他的脸。
奶奶的小白脸,和自己完全没可比性。
与他对视的刹那,施西马上仰头,注视天花板。
闻则谏:“……”
他跟这样一条毛毛虫费什么时间。
言矜送施西到门口,远离影帝の凝视,施西得以喘口气,大脑重新供血充足。
回去前,他犹犹豫豫。
“矜矜,你们什么关系呀?”
什么关系?
言矜真说不准。
按理说他们分手了,可没哪对分手的像他们这样又抱又亲又摸又睡,比黏皮糖还粘人。
“前男友。”
“……噢。”施西懵懵懂懂,“那他为什么来你家?找你复合吗?”
“可能吧。”
“你要和他复合吗?”
言矜没回答。
通常来说,沉默就代表拒绝。
施西捏紧拳头,“我懂了。”
刚刚他光顾着装鼹鼠了,没听清他们在那儿说啥,隐约记得闻则谏对言矜动手动脚。
而言矜一副隐忍的模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