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在山脚下强迫民女,恶心至极,老子当时就应该让他断子绝孙!”
“好好好,断子绝孙是吧,吾今天想让你断子绝孙!来人!拿下他!”
戴着官帽的男人看见陆野,眼中划过艳羡,满天星将陆野挡得严严实实,“都说有其父必有其子,你这狗官——”
“拿下!整个寨子的人,全部都押回大牢!一个不留!”
现场一片混乱,陆野不想拿刀,但是寨子里的那几个男的都太菜了。
“!大壮!”满天星见陆野一刀一个人头,吓得魂都要飞了。
他们只是想报个仇再趁机逃跑,没想要人命。
但陆野杀了人,还杀的是官兵。
满天星一咬牙。
娘的,拼了,这条贱命不要也罢!
他寻着机会将戴官帽的老贼擒住了,“都给我把刀放下!”
狗官一点都不怕,还在冷笑,“满天星,你带领那么多人杀了官兵,身上可是背了命案,更何况我是当官的,若是我出了何事……噗!”
他一口鲜血喷出去,脖子一歪没了生息。
满天星松手后退,看了眼狗官后背的匕首,朝着匕首飞来的方向看去。
“国师,随孤回去。”
林中出现一人。
那人身着墨色衣袍,满身戾气骇人,仿若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恶鬼,满天星听见了他口中的“国师”两个字,顿时猜出了陆野的身份,转头却见陆野没了影子。
“大壮兄弟?”
“??”
“去哪儿了?”
他再转头,谢知喻也没了影子。
眼睛闭上再睁开,谢知喻又出现了,他抱着……大壮?
卧槽,今天这都是什么人啊。
“放开我!我要给满天星当压寨夫人!”陆野挣扎。
满天星感动的想掉泪,嘴皮子颤抖的唤陆野,“大壮~大壮呦~”
下一秒见跟谢知喻对上视线,瞬间闭嘴,谢知喻稳稳托抱着陆野,跟看死人一样看满天星,嘴里吐出两个字,“杀了。
又加两个字,“剁碎。”
紧接着又加两个字,这回听着格外咬牙切齿,“喂狗!”
满天星:“这位兄弟,大壮就是胡说的,我不需要什么压寨夫人——”
“你今日还喊我媳妇,莫不是在玩弄我?”
谢知喻压根就听不得“玩弄”两个字,更别提前面还有“媳妇”这个词,他都没这样喊过陆野!
“杀了鞭尸!”
满天星手都快拿不稳刀了,颤抖的扬起笑,“……大壮兄弟,都是误会,我就是觉得你跟我媳妇长得比较像,所以就——”
“将他媳妇也杀了鞭尸!”
陆野手肘抵着谢知喻肩膀,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拍他脸,“把他放了,我跟你回去。”
谢知喻狠戾的盯着满天星,跟陆野说话,“不准跑。”
“好吧……”陆野回答的很勉强。
谢知喻这才离开,走的时候看了眼鬼一,鬼一点了下头,等看不见谢知喻的身影,满天星揍了一顿。
“嗷、嗷!别打了好汉、别打了!”
“皇上的心头好你也敢觊觎,简直不知死活!”
“皇上?!”
马车内,陆野被死死掼在谢知喻腿上,动弹不得,“操……”
谢知喻埋在陆野颈窝,“朕冷,国师给朕暖暖。”
你他妈¨冷?!
国师x渴肤症太子20
回去的路上马车颠簸,陆野的衣服湿了不少,谢知喻托着陆野膝窝将他从面对自己改为背对自己,把他的脚放在矮凳上,那下面燃着白煤,凳子被烘烤的热乎乎。
他吻着陆野耳朵,有瘾似的用鼻尖轻拱,哑声道,“孤暖和了,国师也暖暖。”
陆野身体紧绷的要命,他指甲在谢知喻手背上留下很深的指印,不止一道。
“谢知喻……你给老子滚……”
车辙碾过一块大石头,陆野细长的颈子后仰,谢知喻去吻他唇瓣,声音透着偏执与病态欲望,“国师乖些,孤什么都依你。”
陆野冷笑,“那好,你让鬼一别杀满天星,毕竟我给他当了一天媳妇呃啊……”
谢知喻陡然咬了下陆野唇瓣,混着几丝鲜血的口水带着腥气,将人的头脑刺激的发晕,他声音愈发沉了,“国师,你别逼我。”
“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