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少年劲瘦的背和腰,脸热但淡定,“骑自行车的话,你载我,可以吗?”
她坐后排……不二微笑:“当然。”
好在明栖湶的网球背包不是传统的运动网球袋,可以折叠。
不二将她的背包和球拍熟练整理好,一起放进自己的网球袋,“待会我载你,你帮忙背包。”
“没问题。”
“我先拿着,开始骑车的时候再给你。”
“好”
但两人刚走出室内球馆,就碰上了熟人——
“不二!”
爽朗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位银发帅气少年跑入两人视野。
“佐伯。”不二周助也有些惊喜。
来人是佐伯虎次郎,和不二从幼儿园到小学都是一个班。只不过上了国中后,不二去了青学,佐伯去了六角中。
“明栖,好久不见。”佐伯笑着看向不二旁边的少女,“刚刚远远看着就觉得像你,没想到真的是,怎么那么久没来,现在又想起来打网球了?”
佐伯对她这么熟,也是不二的功劳。
这家室内网球馆,佐伯和不二、还有裕太小学的时候常来。他们一般周末约球,不是在室外街头网球场,就是这个老地方。
他们上了国中之后,有空也会约,但某一天,佐伯发现不二没带裕太,而是常带一位女孩子来打球,甚至除了狂风暴雨有比赛,几乎每周都有固定时间。
几乎小学圈打网球的那群人,都知道了不二带着女孩子打球。
这么特殊又张扬的情况,佐伯自然是要凑上来好奇问两嘴。但明栖出乎他意料,他原以为,能和不二一直打球的人,网球肯定有不一般的天赋。
可她跟着不二学了那么多节课,却……烂得毫无进展。
当然,这只是他们这群观众这么认为。
两位当事人的态度很别致——
明栖本人对自己的网球技术:‘我烂,但我依然骄傲。’
不二对明栖的网球点评:‘很棒,充满创造力和挑战性。’
大概就是不二的吹捧夸赞,令明栖对自己的网球有了非同一般的自信。
他为了研究不二口中的‘挑战性’,强烈要求和明栖打球,然后就得到了她一脸坦然地出界,以及无比叹息地摇头,“佐伯,你还差点远呢。”
他哑口无言,只觉世界在发癫。
一旁的不二笑得浑身发抖,一脸她的球只有我能接住的骄傲,“告诉过你的哦,明栖很厉害。”
佐伯:“……”
……这两人真是够了。
可去年十月份之后,明栖再也没有来打过球。
不二也没来。
他倒是在其他场馆偶遇过不二和裕太,可一问起明栖,不二说了一句她现在挺好就扯开话题。虽然他看着和平常没什么不一样,他却还是察觉不二身上蒙着一层阴霾。
那种感觉,像……像是被人甩了。
但现在两人又一起来约会……噢,不是约会,他们说是打球。
而对于他的好奇,明栖湶明显闪躲。
“天气好,我就来了。”她随口应付一句,就转移话题,“你和不二这么巧碰上,不玩几局岂不是可惜了?”
不二周助若有似无看了她一眼。
佐伯顿时眼神玩味,对两人扑朔迷离的关系更好奇了。
不过他有分寸感,也有眼力见,这两人明显还有其他安排,他可不想成为介入的第三人,影响好友和过去‘甩过他’的美少女联络感情。
“不了,我和不二的比赛还是留着下周的关东大赛。”
关东大赛的第一场,刚好是青春学园vs六角中。
说完,他表情戏谑,眼神却认真地看向不二,“不二,正式比赛,可不只是私底下玩玩这么简单了。”
“说起来,我和你也有两个月没打过球了。”不二犀利睁开眼,半带笑意半带意气,“说起来上一次你输给了我,这次,我很好奇佐伯能在比赛中坚持多久。”
温柔藏锋的调调很不二,佐伯笑了两声,目光瞬间冷酷,“那就拭目以待了,不二。”
不过互放完狠话,两人又笑眯眯地寒暄,并简单问候了对方在学校的情况和学业。
明栖湶看得嘴角一抽:“……”
这两人不愧是从小就从同一个进修班出来的朋友,锋芒凌冽和人畜无害切换自如呢。
佐伯也不耽误两人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