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稳,先物理清一波。”张修远人高马大,与他身材极不相配的是一手精细到极致的手艺,属于猛虎嗅蔷薇的类型。
他声音长相也偏粗犷,然而某些方面倒是出奇细腻,乔汾的话起了几分效果,张修远瞄了姚眷一眼,把后面半句吞回去,忽然用手叩了叩桌面:“学弟,你做过陶瓷器修复没有,后面怎么弄,有没有经验?”
“edta兑超纯水,浓度调低点,浸泡脱盐。”姚眷一边说,一边挑了面条呼噜噜吃起来,看着毫不在意对方丢过来没那么友好的“让我考考你”。
说完,他又转头朝方闻笑笑:“我不如方学长专业,猜测和壁画脱盐可能差不多,就是一个湿敷一个浸泡,强度更大。”
方闻一时愣住了,问:“你也会修瓷器?”
“不会,”姚眷谦虚地摇了摇头,“以前试着调过大漆,过敏住了三天院,再也不敢玩了。”
桌面上众人听完他的说辞,诡异地安静下来。
最后还是魏明鸥从柜台前的大电饭锅里捡了只热花生露,拧开放在姚眷面前,半开玩笑地说:“小子,你彻底跑不了了。”
此时,方闻手机震了震,他拿起草草看了两眼,随即哀嚎起来:“惨了!我们组挖出新东西了,我得赶紧吃完回去!”
“又挖到什么了?”魏明鸥随口问。
“我看看,这边信号不好,彩信照片加载特别慢……我草!”方闻惊呼起来。
“我草,我草,这!”
他震惊地抬起头环视所有人,脸颊上又离奇地飘起几分……红晕?
“怎么了,挖出什么了,竹简?首饰?能验证墓主身份吗?”魏明鸥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语气中多了几分严肃。
“不是,那倒是没有,就是,我们组挖出了一个……呃,啊,就是,就是那个!这该不会是夫妻合葬墓吧?!”
乔汾在一旁听不下去了,干脆抓住他的手,掰过手机屏幕一看,当即大笑!
“你们组手气够可以的!”
乔汾捏着方闻的手机,放大又缩小,来回看了几次,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而后把手机递给坐在方闻另一边的王佳诺。
小姑娘看了一眼,脸色猛地涨红起来,嘴巴死死抿着要笑不笑的。
手机就这么一个接着一个传阅,姚眷坐在乔汾左侧,手机从右边传回一圈才能到他。他也不急,坐在一旁静静等着,心想到底什么东西,能让向来稳重的大师姐魏明鸥看完都脸色微微生变。
“但方闻你这想法就狭隘了,又不是只有女人用这东西,汉朝皇帝多奇志,王侯说不定也有这爱好呢!”
乔汾说着,兀地转头看向姚眷,而方闻的手机也刚好传进了姚眷手里。
“而且现在什么年代了,又不是什么稀罕事,咱们得以平常心看待。”
姚眷看着乔汾的笑容,心中生出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果然,一低头,他看见手机屏幕那张灰黄色的图片,照的是土坑里横躺着刚扫出大概轮廓的东西。
考古队竟开出来一件祖器。
“你说是吧,小师弟?”
乔汾弯着眼睛地问他。
作者有话说:
是假丁丁【小小声
下一章有真丁丁【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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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呐,孩子今天有信儿没有?”
“忙呢,中午吃饭跟我发了两条短信,下午又忙上了。”
“那还行,有消息就行。晚上我带酥鲫鱼回去,你炒个素菜就成。”
“知道了,你再带个鸡架,熬豆腐串用。”那敏把新做好的一件纱料女士外套挂在墙上,歪头夹着手机,与张学工商量晚餐吃什么。
市场快打烊的光景,小裁缝铺玻璃门叫人推开,门上挂的风铃叮咚响作一片。
“来人了,晚上回家再说。”
她挂了电话,抬头看向来人。
那是个穿着很整洁的中年女人,那敏看她的第一眼就察觉出这人不是个普通的家庭妇女,身上带着点来者不善的意味。
“这里能做成衣的嘛?”那女人开口了,不像是松津本地口音,发音又扁又急促,一听就是南边来的。
“能做,您做什么,男装女装?冬装夏装?”那敏摆出笑脸应道,“毛衣外搭也能织。”
“旗袍能做的吧,我看窗口模特身上穿了。”那女人在屋里打量了一圈,“我们舞蹈机构准备做一批演出服装,时间倒是不急,活动在今年十一之后呢。你们这里能做的吧?”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