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建一个全是螃蟹的鱼塘!”
“哇,不愧是小姐~”
又变成了其乐融融的氛围。
农场主一边翻土一边在心里算账,面前的青年简直是理想中的类型了。艾利欧特性格温和却不会帮忙干活,十八岁的太宰治会稍微愿意搭把手但性格一般,但面前的成年太宰简直是结合了一切的优点,宛如这个游戏送给勤勉老乡最好的礼物!
农场主想到这里,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连翻地都有劲了。
“小姐想到了什么这么高兴?”
面前的礼物张嘴说话了。
“因为太宰在所以很高兴哦。”
农场主想都不想地回答,
“太宰君,啊,我说的是另一位更小一点的太宰君,之前也有尝试种植过草莓,我当时还有些担心来着,但后来草莓种的也很完美,该说不愧是你们吗……不过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太宰治的动作慢了一拍,不着痕迹地向另一个方向瞥了一眼:
“这样啊。我没有注意过这些细节呢。”
昨天也好,今天也好……太宰治似乎对过去的自己不是很喜欢呢。
农场主这么想着,也就这么问了。
“……你是不是不太喜欢另一个自己?”
太宰治动作顿了顿:
“小姐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而是把问题原封不动地还给她。
“直觉。”
“唔。”
他想了想,
“怎么说呢。虽然我和他不是同一个人,但有些地方可能是一样的。小姐会不会觉得困扰?”
农场主愣了一下:
“困、困扰?”
“毕竟他做过的事,我可能也会做。他有的缺点——我应该也有呢。”
他笑了一下,语气轻得像在聊午饭吃什么,
“所以如果小姐觉得他有什么需要改进的地方,千万要告诉我。我会努力的。”
他没有说十八岁太宰任何一句坏话,但如果农场主说了什么批评,那就是直接对着两个人同时发起的了。
“……他其实没有让我困扰。”
她说。
“是吗。”
太宰治低头,拍了拍身上的泥土,
“那真好呢。”
他拿起工具,转过身,往储物间走去,
“我去帮小姐把这个放回去。”
农场主察觉到他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就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看到太宰治走到储物间门口时,他的身形晃了一下,就要向下倒去。
农场主扔掉手里的种子:
“喂——”
她跑过去的时候,太宰治已经靠在了储物间的门框上。一只手撑着门框的边缘,另一只手在额头上按了一下,然后立刻放下了。
好像怕被人看见,但已经被农场主尽数收入眼中。
“果然会中暑啊!”
农场主大呼小叫地喊起来,就在太宰治还在琢磨着以一个什么样的姿势倒下去会稍微有些艺术感的时候,他感到一阵悬空——农场主又是一个打横抱起,这次清醒状态的青年完全体验到了这种被迫大鸟依人的感觉。少女眼神极其真诚:
“我这就带你去看医生!”
“不用了不用了,真的……我休息一会就好——”
好说歹说,总算让农场主打消了这个念头。被妥帖放在床上的青年难得体验了一把被当成什么非常脆弱的玻璃一样对待的过程。
“……你这个人。”
农场主不好责备他,但又有些不高兴,
“不舒服为什么不说?”
“不是什么大事。小姐在忙,我不想给小姐添乱。”
他躺在床上,只露出半张脸来,眼睛看着她的方向,
“小姐。”
“……嗯?”
“你今天的安排应该还没有做完吧?”
“你都中暑了,没有什么——”
“小姐去忙吧。”
他打断她,语气很随意,
“一个人躺着也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他说完就闭上了眼睛。
他的语气好像是在说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农场主抿了抿唇,总觉得自己心里因为这句话变得沉甸甸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