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也要休息半天。”他兴致勃勃地继续看,“已阅进度98,你都不害怕看鬼片,还会特意看这种找刺激哦。”
“这部是陪朋友看的,她自己不敢。”清原嘉月随口应着,打开冰箱门,只见零食满满当当塞满了三层,纯甜口的瓶装咖啡把无糖气泡水挤到了角落。
想必是使唤了命苦的伊地知,五条悟未免也太不见外,没记错的话,这是她的公寓,她的冰箱。
“那位醉鬼小姐?”他注意力在剧情,却还不忘打听,“她还在追求七海海吗?”
听他这样一说,清原嘉月才想起来,她工作忙得错乱,已经三天没有收到花音的消息了,这很不合乎常理。渡边花音在涩谷经营着一家买手店,不同于她这种上班族,花音的时间一向自由。
“她放弃了。”想着朋友的事,掏出手机想联络花音,电话拨过去却没被接听,又拎着水瓶走回客厅,“毕竟咒术师和普通人没办法共处,互相很难理解,这是早晚的事。”
“…你在暗示什么吗?”遥控器在五条悟的手里转了一圈,电视音量戛然而止,他从沙发上爬起,蓝色衬衫的领子被蹭的歪斜,透过领口还能看到一层内搭。
“成功诅咒了自己的普通人,明天和我走一趟高专吧,你见到忧太或许…会有思路。”
黄昏的光线穿过窗棂,将她低垂的睫毛照得根根可数,像一排细密的绒羽。她静默了片刻,“什么时候呢?明天我还要去找醉鬼小姐,花音三天没有联系我了。”
电视音量重新灌满房间,五条悟又懒洋洋地倒回沙发里,一只手枕在脑后,“那要看我可爱的学生们多久完成任务,到时候我会联系你。”
像是自言自语,嘟嘟囔囔地,“才三天没联系就担心,三年你也没发过一条…”
诡异血腥的电影画面从眼前划过,五条悟这话又很没道理,从过去到现在,她一直都没有立场主动联系他。
清原嘉月她拧开了瓶盖如实回答,“我有回复吧。”五条悟懒得争似的,敷衍地“嗯嗯嗯”了两声,尾音拖得老长,“是是是,我冤枉你啦。”
说休息半天就半天,清原嘉月最终是在拉面店门前才将这尊大佛送走的。五条悟从降下的车窗里探出巧克力盒子晃了晃,嗓音轻轻缓缓地,“好啦,快回家吧,明天见哦。”
任谁看了都要以为这是恋人间的告别。
目送那辆黑色的车身融进深蓝色的夜幕里,尾灯的光拉出两道淡红的长痕,又渐渐被夜色吞没。清原嘉月站在原地,心底忽然浮起一丝微茫的不对劲,又说不清从哪来。
在轻井泽时,花音还问是否在暧昧,那时候她与五条悟之间是清清爽爽的。仅仅过去一个月,事态的发展变得吊诡起来,规整行进的列车被推入偏移的轨道,他们现在这样算什么呢。
深夜睡不着时又在刷手机,清原嘉月觉得一定是被装了内心监听器,因为s在推送一些感情帖子。社媒网络将这种状态精准总结为‘’,这种词汇居然要拿来定义她与五条悟?
朋友的回复在深夜姗姗来迟,【渡边花音:没什么事啦,我这阵子有点贪睡嘿嘿,忘记回复你了,出差回来了吗?】
熟悉的欢乐语气令清原嘉月稍稍放下心来,但还是想见见朋友,【我明天休息,你在家吗?把伴手礼带给你哦。】
【渡边花音:明天我在店里啦,你来涩谷找我玩吧~】
前脚刚和朋友约好时间,后脚就弹出了她不愿深思之人的消息,是对伴手礼的测评,【五条悟:烤杏仁和榛子的最好吃,黄油口味的有一点点腻哦。】
清原嘉月确认了一下时间,五条悟又在凌晨三点多吃巧克力,她大为震撼,【反转术式还有减肥的作用吗?】
【五条悟:没有那种效果,我可不会发福哦,放心吧。】
屏幕还在亮着,字字分明的嵌进眼珠,她的拇指悬在键盘上方半天落不下去,到底放什么心啊?他蛮喜欢胡说八道的。
即使在工作日,涩谷街头依然人来人往,渡边花音的买手店藏得很深,不过银色波纹钢板的外墙倒很醒目。天花板中央悬着太空舱一样的异形灯,陈列台是不规则形状的亚克力块,摆放着世界各地淘来的服饰和配饰。
如果这不是朋友开的店,清原嘉月自认不敢进来,容易犯潮人恐惧症。店员见到是她,指指挑高层的办公室,“渡边小姐在里面和朋友聊天,您直接进去吧。”
推开门的时候,清原嘉月先看见的是渡边花音,女孩的气色红润,笑容灿烂,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如果忽略掉她后背盘踞着的那团东西。对诅咒装作看不见是本能,她将目光自然地滑向旁边,于是发现了…菅田真奈美。
“渡边小姐,这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