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手指看,神色认真还有点心疼。
沈望舟:
变态仿佛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抬眼和他对视,下一秒,他轻抿了薄唇。
沈望舟指尖在绒毛毛巾上轻轻点了点,小狗的心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了起来,唇角微微上扬。
沈望舟收回手,起身要出门。
曹承和曹忠耀两人的人品太差,名下能卖的都卖了,不能卖的也被催债的人收走了,死前浑身还沾满了骚气,世上唯一剩下的亲人曹继在牢笼里,没人帮他们收尸,最后是救助站处理两人的尸体。。
两人最后会被火化,骨灰会放在殡仪馆寄存一段时间,等人认领,如果实在没人主动认领,两人的骨灰会同一做生态安葬,也就是集体葬在花坛里,深埋在地底下,没有墓碑,死无姓名。
沈望舟穿了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衬衫配西裤,腰线收着,一双长腿笔直。浑身上下没有多余的配饰,只留下手腕上的红绳圈,衬得皮肤透白。
从来随意的领口纽扣也扣到了最上方,板正干净,却依旧漂亮的随意散漫。
他垂着眉,怀里抱着绽放艳丽的朱丽叶玫瑰和香气淡淡的向日葵,缓步走到两座墓碑前。
微风轻吹,拂过他额前的碎发,温柔轻缓。
沈望舟将两束花分别放在母亲和爷爷的墓碑前,神色平静的拂去碑上的落叶,缓缓掀眸看着上面的照片,唇角轻勾,轻声道:
“好久没来看你们了。”
上次来这里,都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了。
“这段时间有点忙。”沈望舟身形单薄,脊背松弛,平静的说着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等到最后,他对着两人的墓碑说,“现在我把他们送下来了,你们要替我好好教训他们。”
说完,沈望舟停顿许久,才继续出声道:“妈妈,我收到了你买的礼物,我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夏天的风总是很热,但这一次却裹着一丝凉,轻轻贴着他,宛若将他拥入怀。
沈望舟在原地站了许久,骨子里养的慵懒随意漫开,仿佛刚想起一样,出声道:“哦,对了。妈妈、爷爷,我要结婚了。”
画风一转,突然又一股风吹来,比往日劲大一点,撩开了他额前的碎发,好似有两道目光灼灼紧紧的盯着他,满目都是疑问,连带着墓碑上的两张照片看起来都有些震惊难以接受。
沈望舟唇角极轻的又勾了一下,轻笑出声,说:“人虽然笨笨的,但是我挺喜欢的,等结婚了再带你们来看看。”
爷爷和妈妈从小就护着他,尤其是爷爷,天天把他抱在怀里去他朋友家炫耀,只是炫耀,朋友如果生出了要抢孙子的念头,爷爷二话不说命人200车速跑回了家,把他夹在胳肢窝里,一边跑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生怕自己真的被抢走。
沈望舟轻吸一口气,抬手揉了下眼,“我走了,想我了来梦里找我。”
他转身离开,忽略身后的风,稳步朝山下走去。
走到墓地大门,沈望舟一眼就看到了身形颀长挺拔的陆沉唳。
男人在看到他的刹那,眼睛亮了起来,大步朝他走了过来,紧紧贴在他的身边,没有问为什么没有带他上去,只是安安静静的陪在他的身旁。
沈望舟朝前走,说:“下次来带你上去见他们。”
身旁的人脚步忽然停顿,沈望舟慢慢停下来,回头看他。
“真的吗?”陆沉唳声音沙哑,尾音轻颤,瞳仁倒映着他的身影,呼吸很慢,期待又害怕着。
沈望舟有些不明白他的反应,但还是点头,“嗯。”
陆沉唳唇角上扬,又抚平,用力克制自己,但还是没有忍住,他说:“我没有爸妈,只有一个弟弟,你见过他。”
沈望舟:?
疑惑一直延续到坐在车里,他看到了克制激动的变态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小本本,拿着一支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勾。
“这是什么?”沈望舟手搭在主驾副驾座椅肩靠上,身子微微前倾,挑眉出声问。
被高兴冲晕了头脑的陆沉唳突然停住,背脊紧绷僵硬,却伸手将小本本递了过去,老实说:“婚前一定要做的事情。”
沈望舟握着本子的手顿了顿,长睫微敛,视线落在本子上——见家人(√)
沈望舟:
他随手往前翻了翻,发现在他不知道的角落里,他和变态做了很多‘婚前一定要做的事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