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半个多月。
沈望舟听不到变态的心声,就算能听到此时此刻也分不出神看他,他被三双瞪大的铜铃盯着,敛眸随意玩弄着手腕上的红绳,眼下泪痣缀着。
早已震惊过的周朝平静道:“都淡定,少爷只是要结婚了而已。”
而已?
这是能让人淡定接受的事情吗?
现在是沈少亲口承认要和变态结婚!!!
沈少和变态才认识多久?除去前面一个月变态跟着沈少的时间,满打满算到现在都不到两个月,这和闪婚有什么区别?
况且两人都不是什么普通的人,一个是重新洗牌京都、刚崭露头角就扼住京都命脉的沈氏恒业新任掌权人,一个是随时回陆家继承万亿家产的陆家嫡长子!
这两个人结婚,不是要把整个京都都划成他们一家的东西?
这个消息要是公布出去,全京都的世家豪门都要来阻止这场联姻不可!
“你认真的?”当中更为成熟些的江逸先回过神来,出声问。
沈望舟安静了会儿,像是确实认真思考过一般,在那双越来越焦灼不安的黑眸下缓缓点头:“嗯。认真的。”
陆沉唳点头。
仿佛怎么亲都亲不够。
“什么时候确定的事情?”此时的江逸像是四人当中的大家长,他问另外三位灼灼目光盯他。
沈望舟倚着沙发背靠,许久没抽烟的他指尖轻轻摩挲,回答道:“刚确定没多久的事情。”
陆沉唳抿唇。
江逸:“半个月后是去领证还是举办婚宴?”
沈望舟:“领证。”
陆沉唳一本正经又用力点了点头。
江逸:“隐婚还是公布?”
沈望舟轻笑声,挑眉说:“能瞒住?”
现在是大数据时代,他在数据库里主动登记的东西只要随便一查就能查出来。
况且先不说他现在是京圈里讨论中心,任何风吹草动都被人看在眼里,陆沉唳还是陆家人,他结婚的事能瞒过那群甚至在他住所都安装监控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也没有打算瞒。
偷情的感觉并不好,他不喜欢。
江逸没话问了,闻言最后点头,“既然都已经确定了,那我们这些当朋友的只有祝福了。”
有些人可能天生就生活在聚光灯下,哪怕没有站在舞台上也是亮眼的存在。
江逸没有天天跟在沈望舟的身后,他有自己的事业还有江氏要管理,忙起来的时候饭都没时间吃,但哪怕这样,他在最忙的时候还是能听到很多有关沈望舟的事情,然后就是那个被耀眼太阳照亮的月亮——跟在小王子身后的变态跟踪狂为小王子做出的英勇事迹。
剩下三人也慢慢接受,其中接受的最好的是比两人多接受一天的周朝,他立马认下了自己的少奶。
有了名分的陆沉唳瞬间变得不一样,就连除了在某个方面是专家,其他时候都最迟钝的黎渝都觉得他脸上压不住的笑意有些扎眼。
从曹承和一众老东西手里夺回沈氏恒业加上情场得意,沈望舟多喝了两杯酒,在第一次试验自己酒量有多少后,人生第二次喝的有些醉。
但好在小狗在。
沈望舟趴在陆沉唳宽厚的背上,酒意涌上来,眼尾染着一层薄红,半阖的浅眸带着醉醺醺的迷离,但意识清醒。
“陆沉唳。”他的声音因为醉意,无意识拖得有些长,裹着散漫的倦怠。
陆沉唳应得很快,还很用力:“嗯!”
沈望舟:“变态。”
陆沉唳:“嗯!”
沈望舟:“小狗。”
陆沉唳:“汪汪!”
沈望舟:
一声小狗叫让沈望舟的酒气都散了不少,沉默半晌,最后忍不住嗤笑出声。
蠢狗。
因为他的笑,陆沉唳也跟着笑了出声,像隔壁地主家的傻儿子。
回到疏锦湾,因为这一次沈望舟比上次醉的厉害,陆沉唳没有让他一个人在浴室里洗澡。
足以装下两个人的浴缸第一次装了两个人。
温热的浴缸水上浮着泡沫,沈望舟整个人仰躺在陆沉唳的身上,后背完全贴在他结实的胸膛,后脑勺靠在他的肩窝,悬殊的体型差加上腰间横着的有劲手臂,他根本不怕自己会忽然摔进浴缸里。
沈望舟双眸阖着,微微偏着头,骨节冷感的锁骨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