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但他话锋一转,“但陆大少爷会离开沈少身边吗?”
这下轮到陆停云沉默了。
“陆军钟怎么还没来?”苏渊转移了话题,扭头在四周环顾了一圈,没找到想要看到的人。
陆停云冷哼了声,“越没地位的人摆谱摆的越厉害。”
家族聚餐的时候,陆军钟总是会迟到半个小时以上,封建陆家又要等所有人都来了才能动筷吃饭,每次都等他等大半天,而他来了之后,不仅没有感到歉意,还以为自己有多厉害的摆着谱。
苏渊赞同的点头。
说曹操曹操到。
门口忽然传来一道爽朗的笑声,“不好意思各位,来晚了。”
陆军钟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宴会厅里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他是谁,来看沈望舟笑话的那群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因为今天他们被打太多次脸了,这种穿着不凡的人,一看地位就不低。
但也有几个跟陆家交易深的人认识他,他们看到他整个人都愣住,下意识的扭头看向沈望舟。
陆军钟很少参加宴会,对于这种私人宴会就更不用说了,从来没参加过。
沈少连陆军钟都邀请过来了?
“不晚。”沈望舟可没有给他面子,唇角勾着倦怠道:“还有半个小时宴会才结束,陆先生现在赶过来,刚好还可以吃些残羹剩饭。”
话音落下,认识陆军钟的人全都顿住,默默后退了半步,远离了战场。
沈少在京都就没害怕的人,但没想到他对陆家的人居然也敢直接开炮,不走远点,如果发生点什么,肯定会波及到他们这群人。
陆军钟噎住。
看到陆军钟吃瘪,苏渊捂嘴憋笑,陆停云心情也好了不少。
站在沈望舟身旁的陆沉唳抿唇,朝自家厉害老婆身旁挤了挤。
沈望舟:
陆军钟视线似有若无的落在陆沉唳身上,只看了一秒就移开了目光,并没有揭穿他身份的打算。
对他来说,陆家嫡长子永远不存在才是最有利的,他才不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去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他的身份。
陆军钟失笑,“沈总费力邀请我来参加宴会,难道就是为了彰显自己的本事当着众人面来讽刺我的吗?”
沈望舟微微偏头,不答反问:“很费力吗?”
陆军钟和他对视,一分钟后,抬眉点头。
这一趟没有白来,最起码知道眼前的人是敌是友。
陆军钟勾唇,又扫了眼沈望舟身旁的那个高大男人,敛眸遮盖住了眼底的嘲讽。
斗不过他竟然知道找外援,还不算太蠢。
可惜了,京都里夸的再厉害,在陆家面前都是不够看的入门小孩。
他承认沈望舟这段时间为了夺回沈氏恒业用的计谋不错,算是这群小辈里比较聪明有手段的,但这些计划在他眼里,不过就是信息差的过家家小游戏。
简单交锋,两人彼此之间的气场狠狠碰撞了一番,谁也不服谁。
沈望舟浅眸看着他,短短一分钟,给他贴上了标签。
狡诈奸猾,一言一行都有自己的目的,不达目的不罢休,对小孩都狠戾的杂碎。
沈望舟姿态散漫的立在原地,眉尾轻挑,说:“埃文,给陆先生找个位置坐。”
早就知道安排的埃文走上前,带着孤军一人赶来的陆军钟坐在了陆停云和苏渊的对面。
陆停云:
他之前是不是招惹过沈望舟?
陆军钟看着对面的两人,轻笑了声,“好久不见,我的侄儿。”
话音落下,原本不知道他是谁的人立马明白了过来,随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以沈少刚才几乎指着别人鼻子骂的人是封建陆家里的某个长辈?
这也太狂了!
沈望舟才刚收回沈氏恒业,居然就敢和陆家人公开敌对?
简直是疯了。
沈望舟没觉得自己疯了。
一个连稚子都下狠手的人,怼两句怎么了?没动手直接打人,算他有高尚品德。
可怜兮兮的潦草小人坐在病床上的画面又一次出现在他脑海里,沈望舟浅瞳微微眯起。
他偏头对上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黏稠炽热黑眸,微微抬起的手指悬停在半空中,缓缓收回目光,看向走过来跟他聊天的江逸。
都是人,回家再说。
“就是就是。”
“给你。”江逸把一封包裹的很好的文件递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