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感知到温厌辞现在已经不在乎他了。
温厌辞不需要他比需要他的时候让他恐惧千万倍。
怎么会这样?
怎么能这样呢。
陆昭野又要变成那个什么都不是的废物了吗?
他厚着脸皮坐在温厌辞的身边,没话找话:“是不是很难修理啊?”
温厌辞摇摇头:“没有啊,我研究研究应该会修好的。”
陆昭野观察对方的神情,脸上甚至还挂着笑容,似乎以前的事情对他根本没有影响。
好像无论陆昭野怎么锁人或者怎么对待温厌辞对方都没有反应一样。
陆昭野怕了。
温厌辞对他没有期待了。
失望透顶的人才不会有任何情绪。
坐在一边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陆昭野便失魂落魄地来到了洗手间。
他很后悔,后悔那天锁住温厌辞的时候没有锁住自己。
温厌辞一定是在埋怨自己那样做,陆昭野也不想的,他只是……
只是控制不住。
冷水泼在脸上,躁动的情绪得到一点点的安抚。
继续回到客厅坐在温厌辞的身边,就算对方再嫌弃他,再讨厌他,陆昭野都不会放弃对方的。
温厌辞还在捣鼓手里的东西,对方修理了多久陆昭野就坐在旁边看了多久。
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这么度过的。
好像两个人都把那段类似于囚禁的日子淡忘了。
盛夏,毕业季。
“不来拍毕业照了吗?”温厌辞在一次电话中问。
陆昭野短暂地思考了一番,而后谨慎地回答:“你想我去吗?”
温厌辞道:“当然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别人拍毕业照呢,难道你不想拍照片当做留念吗?”
陆昭野小声说:“原来你知道我快要毕业了。”
温厌辞道:“这怎么能不知道呢,你不是大四了吗?”
陆昭野:“我还以为我全部的事情你都不关心呢。”
温厌辞心里大喊冤枉:“哪里有,明明是你自己什么事情都不愿意讲出来啊。”
或许是觉得话题扯得有些远,温厌辞立马止住话头继续说:“好啦,不要说这种不开心的事情,你来不来呀,我好想看你穿毕业服,还想和你照好看的照片。”
陆昭野对这种站在大太阳底下摆出一个令人尴尬的姿势然后留存一辈子的行为很是不理解。
不过,如果是温厌辞喜欢的话,“真的很想和我拍照吗?”
温厌辞笃定道:“当然啊,你不想吗。是不是工作太忙啦,不过没关系啦,我看看别人拍照也是可以的啦。”
陆昭野立马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会去的,如果你特别喜欢的话。”
温厌辞觉得陆昭野真是好别扭的一个人。
好像如果温厌辞现在说了不感兴趣,陆昭野连学校都不屑回来一样。
事实上确实如此,坐在办公室里的陆昭野根本没有闲心再回到学校处理那种事情。
好像在公司工作的这么长时间以来,他早就摆脱了学生的身份。
学生时代的一切还没有完全从陆昭野的生活里剥离,他却早早地就不对学校有任何留恋。
当然除了温厌辞。
也只有对方才可以让他抽出时间来陪伴。
既然对方很喜欢他当然会去。
这段时间两人心里都像是隔着一层薄膜一样的相处。
温厌辞也是很长时间没有主动要求陆昭野做什么事情了。
都是陆昭野死皮赖脸的黏着人家。
这一次温厌辞的主动证明了陆昭野还有价值。
他开心都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拒绝呢。
这天晚上回家,陆昭野比温厌辞来得早,洗漱完特地喷了点香水坐在沙发上。
浴巾特地不松不紧地挂在身上,胸前的伤疤与腹部线条流畅的肌肉露出来。
任谁看了都不免多看两眼。
可温厌辞进来之后却只是跟陆昭野打了声招呼就进来卫生间。
全然不把陆昭野的诱惑放在眼里。
甚至像是完全没有看到他大喇喇地秀腹肌一样。
陆昭野低头看了看自己不是故意露出来的腹肌,难道很没有看头吗?
明明昨晚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