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嘴巴破了,温余吟就严防死守。
“别!疼!”只要牧其野一靠近,温余吟就立刻用手捂住嘴巴。
牧其野的动作会随之停下,眼底飞快地掠过类似于“遗憾”或者“不满”的情绪,但很快又恢复成平时的沉稳。
他通常会退开一点,改为揉揉他的头发,或者捏捏他的脸,语气平淡:“嗯,知道了。”
几天下来,温余吟开始有点心痒痒了。
嘴唇的伤口在慢慢好转,但还没完全好利索,这天晚上,两人洗漱完毕准备睡觉,牧其野刚吹干头发,刚要靠近床边。
温余吟看着他走近,心像被小猫爪子轻轻挠了一下,他刚想主动凑过去一点,牧其野已经俯下身,朝他的嘴唇靠近。
“等一下!”温余吟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再次捂住了嘴巴,瓮声瓮气地说,
“还……还有点疼呢!” 其实已经好多了,但他下意识地就喊了出来。
牧其野的动作停在了半空,距离他的脸只有几寸之遥,他深邃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温余吟捂嘴的手,那眼神没有了平时的温和,反而带着一种审视,甚至有点……危险的意味?
温余吟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真……真的还疼……”
牧其野没说话,只是直起了身。就在温余吟以为他要放弃,心里莫名有点失落的时候,却见牧其野转身,径直走向了床头柜。
他拉开抽屉,在里面摸索了一下,然后从里面拿出了一样小东西。
一支崭新的润唇膏。
温余吟愣住了,看着牧其野拿着唇膏走回床边。他拧开盖子,一股淡淡的薄荷混合着某种植物清香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开。
牧其野在床边坐下:“手拿开。”
温余吟被他那眼神和气势镇住,鬼使神差地松开了捂嘴的手。
牧其野一手轻轻托住他的下巴,固定住他的脸。另一只手拿着唇膏,轻轻地将透明膏体厚厚地涂抹在他干燥的下唇上,尤其是那道小小的裂口处,更是重点关照,反复涂抹了好几层。
冰凉的膏体接触到唇瓣,带着薄荷的清爽感,瞬间缓解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干燥不适,舒服得温余吟几乎想喟叹出声。
温余吟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护理”弄得有点懵,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他感受着牧其野指腹传来的温度和唇膏的清凉,脑子里一片空白。
厚厚的唇膏层覆盖了唇瓣,隔绝了空气,也似乎暂时隔绝了那点细微的痛感。
就在温余吟还在懵懂状态时,牧其野涂抹的动作停下了。他随手将唇膏放在一边,目光再次落回温余吟被涂得油亮亮的嘴唇上。
那眼神,像是猎人终于等到了上钩的猎物。
下一秒,他没有任何犹豫,一手扣住温余吟的后颈,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唔!”
预想中的刺痛感并没有传来,厚厚的唇膏层成了绝佳的缓冲和保护。
牧其野的唇瓣带着他熟悉的温热,却因为隔着一层清清凉凉的膏体,触感变得格外奇妙。
不再是直接的肌肤相触,而是带着一层滑腻、清凉的介质,如同隔着一层融化的薄冰在亲吻。
这个吻并不深入,也没有以往的急切和掠夺,反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探索。
牧其野似乎很享受这种奇特的触感,他辗转厮磨着那被唇膏包裹的柔软,用自己温热的唇瓣一点点焐化那层清凉的薄荷香。
温余吟从最初的震惊到茫然,再到被这奇异又温柔的触感渐渐安抚。他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这个“吻”。
许久,牧其野才稍稍退开一点。
温余吟缓缓睁开眼,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和厚厚的唇膏,泛着一种水润的光泽,像一颗刚刚被露水滋润过的樱桃。
然而,牧其野的“服务”还没结束。
他再次伸出手,这次不是拿唇膏,而是直接用温热的大拇指指腹,轻轻按在了温余吟被亲得微微红肿的唇瓣上。
他缓缓缓地打着圈,将那被他吻得有些凌乱的唇膏,温柔地抹匀。
温余吟被他这“售后服务”彻底弄懵了,脸颊滚烫,羞得几乎要冒烟,却又被他指尖的温柔抚慰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等到牧其野终于满意地看着那“均匀水润”的成果,他才收回手,拇指上还沾着一点透明的膏体。
他的眼睛里映着温余吟羞窘又茫然的样子,唇角勾起一个带着明显得逞意味的弧度。
“现在,”他的声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