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呈,他不应该瞒着金佑呈的。
听到赞格亚的话,傅沉渊冷笑一声,“呵,我们什么时候分手了?你以后不要出现在金佑呈面前,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傅沉渊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隐隐透着警告。
光是赞格亚拦着他不让他见金佑呈这件事,傅沉渊就不会轻易放过赞格亚。
更别提赞格亚还妄想觊觎他的人?
傅沉渊岂会轻易罢休?
赞格亚捏着手机,气得呼吸急促,“阿西达,你没有资格干涉我和佑呈!不应该出现在佑呈面前的人是你,如果你还有一丁点良心,你就应该离佑呈远远的。”
他目光坚定,语气铿锵,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斩钉截铁。
因为阿西达伤害过金佑呈,他永远都没有办法忘记,当年的金佑呈在大冬天里,脱掉衣服扔给阿西达。
甚至于,他还听说,因为阿西达,金佑呈看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医生。
这样的人,怎么有资格跟金佑呈在一起?
赞格亚对傅沉渊的厌恶,比以往更甚。
傅沉渊扯了扯嘴角,笑得森冷,“究竟谁没有资格,恐怕由不得你来置喙。”
即便是隔着电话,赞格亚也能想象得出傅沉渊的面目有多狰狞。
他心头气急,声音染上冷意,毫不示弱,“阿西达,你除了威胁,还会什么?当初佑呈因为你变成那样,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点的愧疚吗?”
金佑呈身心上受到的伤害,赞格亚心疼极了。
傅沉渊:“那你就试试看。”
说完,直接挂断通话。
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赞格亚被气得不轻,一时间心乱如麻。
看来,他有必要给阿西达一个教训!
只有让阿西达彻底远离金佑呈,金佑呈才会好好的。
赞格亚握紧手机,大步朝外面走去。
阿西达,我绝对不允许你再次伤害佑呈。
……
金佑呈从赞格亚那里挂断电话后,心情更加复杂。
他已经可以肯定,傅沉渊说的是真的。
阿赞就是赞格亚。
为什么会这样?
金佑呈他闭上双眼,脑海里全是傅沉渊说的那些话。
原来,阿赞一开始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什么都清楚,却隐瞒他,欺骗他的感情。
他是有多么可笑?
金佑呈越想越心寒,越想就越觉得过分。
无论是傅沉渊,还是赞格亚。
他只想离他们远远的。
金佑呈躺在床上,正计划着怎么离他们远远的,正好这时,门被敲响了。
以为是傅沉渊,金佑呈的脸色特别臭,“傅沉渊,你给我滚!”
他根本不想再和傅沉渊见面,更别提傅沉渊刚刚还对他动手动脚的,简直就是流氓一个。
“佑呈,是我。”
门外响起赞格亚的声音。
金佑呈一怔,片刻后,收回眼中的错愕,将门打开。
看来,赞格亚一直都在附近。
看见站在门外的赞格亚,金佑呈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佑呈……”
赞格亚艰涩地喊了一声,内疚地不敢看金佑呈的眼睛。
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捏紧,努力鼓足勇气,终于和金佑呈对视上,他弯着腰,认真道:“佑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他就是太爱金佑呈了,怕他知道他和阿西达的关系,怕他厌恶他。
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不想再失去金佑呈。
金佑呈抿了抿唇,不说话。
赞格亚的心越发愧疚。
“佑呈,对不起,我欺骗了你。”赞格亚再次道歉,一句一句地解释,越说越后悔,“我害怕你不理我,更害怕你因为知道我和阿西达的关系而疏远我……”
他看着金佑呈,声音哽咽,“佑呈,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请你相信我。”
“呵,相信你什么?”傅沉渊的声音从赞格亚的身后传来。
两男争一男
傅沉渊已经穿好衣服,他就这么走过来,眼睛直直地看着金佑呈,好像只有金佑呈,眼底容不得别人。
两人的目光交汇,金佑呈的心狠狠颤了一下。
傅沉渊一步步走近,走到赞格亚旁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