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绵眉心紧蹙,他想反悔了,掌心推拒,偏偏波文不肯,哄了好一会,这会不论许星绵说什么他又都不听了,从前总是会问他可不可以,征求他的意见,礼貌而绅士。
现在就是问都不问,或许问了,却又完全不顾答案,霸道野蛮,未开化的野兽,残留着半丝人性。
泪流得最多的时候,滴答落在波文的腰窝中,他撑不住地倒下,趴伏在波文胸前,垂泪轻泣。
波文慢慢磨他,手掌在他后背上摩挲,轻轻唤他的名字。
许星绵也回应,只不过断断续续,受不住了还要咬他,在肩头上留下一个个咬痕。
这一夜比第一次还要爽,两个人无比契合,情到深处,许星绵有时也主动,只是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被波文占据主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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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漫长到许星绵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天光大亮,波文从门外进来,亲昵地吻他的额头。
“早餐我端进来喂你吃?”
许星绵全身没什么力气,绵软得不像话,不过体内没有任何不适,波文都已经清理过了,他除了累,再没有其他感觉。
“不想吃,一点都不饿。”才醒,他话音里多了点刚睡醒的沙哑,像撒娇。
波文神色温柔下来,坐在他床畔,指尖梳理他的头发,凑到他耳畔:“昨晚吃的太多了?”
许星绵耳朵顿时泛起红:“不要脸。”
“如果不要脸可以一直这样,那我很乐意。”
许星绵拉过被子,想要隔离开自己与他。结果被波文拉扯住,他扣住许星绵的下巴,两个人接了个绵长的吻。
波文起身:“还是要吃点,下午去森林里走走,你肯定会喜欢的。”
许星绵盖着被子,只露出双眼睛,水颤颤的,盯着波文的身影。
早饭他还是吃了,被波文喂着。
吃完饭他又睡了过去,没办法,波文昨晚跟饿了很久的兽一样,折腾他整晚,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也,搞得许星绵严重休息不足。
一觉睡起来,房间外有光线照进来,是下午的光。
床畔有准备好的新衣,散发着波文身上的馨香,许星绵换好,出门寻了一圈,在庄园外的露天小园子里找到了波文。
两个人就往森林里走,这里有不少野生动物,经常能听到动物的鸣叫。
许星绵呼吸了口气,垂下的手被波文牵住,两个人的脚步踏在堆叠的树叶上,发出簌簌的轻响。
波文:“绵,搬到我家去住,好吗?”
到现在这样子,已经没有什么好拒绝的了,但只有一样,许星绵不能让步。
“那我们签个合同,我付你租金。”
“一定要这样吗?”
许星绵点头:“不这样,我总觉得占了你的便宜,我不习惯。”
波文沉默须臾,接受了:“就按你说的,签个合同。”
许星绵心满意足,眼神专注地往四周瞧,观察这片森林。波文则是含笑摇头:“你真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
他仰起脸:“这不是很正常吗?”
租别人的房子,付租金,多正常。
“是吗?我没见过有人会给自己的男朋友付租金的。”
许星绵一怔,“男朋友”三个字令他一时陌生,后来字句模糊着,咕哝说:“我还没答应呢。”
波文:“难道这也是one night?”
他神色似乎有些沉了,透露出不虞。
“谁说是了!”许星绵急言反驳,脸色都薄红,“我的意思是—”
唇瓣被霸道地堵住,那强有力钻进来的舌尖把他剩下的话全吞没了,很快,许星绵就丧失了力气,倒在波文的怀里轻轻喘气。
“我不喜欢听。”
他的指尖缓慢擦去许星绵唇瓣上的水痕:“不要讲我不爱听的话。”
许星绵累咻咻的,额头枕在他胸口,闻言扬起脑袋,红彤彤的,眼底一片艳色。
“我长着一张嘴,怎么能不说话?”
倔犟的bunny。
“那我用东西堵住好不好?”波文修长的手指撬开缝隙溜进去,压在他的舌头上,看许星绵脸色越来越红,迷离出泪色。
波文凑过去,语气低哑,有危险的气息荡开:“这里堵住,耳朵也堵住,身上有洞的地方都堵住。”
手指探深,一下子戳到许星绵的舌根,他眼角的泪淌了出来,无意识地吞咽他的手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