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笑了笑,像个没事人般,“我没事。”
只是身份证、手机、平板和笔电全部被他妈收走了。
她说他不配用她买的东西,至于身份证!沈怀瑾知道这才是真正拿捏他的东西,只有拿走身份证,他将寸步难行。
沈怀瑾感觉前所未有的。
“江离呢?”
杨奕泽神色复杂难明,被打成这样了,还能笑得出来,“历史系的方阵跟我们不在一个地方军训,在食堂也没有看见他。”
“哦。”沈怀瑾,“铅笔盒。”
杨奕泽将暂时保管的铅笔盒还给他。
郑文华看着那个掉了漆,旧得已经看不出原型的铅笔盒,好奇问:“这里面装着什么宝贝?”
沈怀瑾将铅笔盒珍重地锁进抽屉,抿着唇笑,眉眼全是温柔,对,里面装着宝贝。
青肿并没有降低沈怀瑾的颜值,反而让人看了心生怜惜。
郑文华也就是随口一问,不甚在意的继续说别的。
“你这模样要是让班上女生看见了,一个两个哭着喊着心疼。”一巴掌就让那群女生想打抱不平。
郑文华作为一个男生,此时看了,都感觉这张帅脸不应该被这么虐待。
“你妈是不是有精神疾病”的话在嘴里转了几圈,最终也没吐出口。
沈怀瑾脸上的笑一收,心中微动,恢复之前的淡漠。
十二点解散,下午一点,江离仍旧没有回来。
沈怀瑾看了眼他妈临走前留下的学习计划表,到点该午休了。
可是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却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江离挡在他前面的身影。
这么多年,江离是唯一一个挡在他身前的人。
以前是,现在也是。
他的心既痛又酸。
他妈发疯有没有吓着他!
肯定是吓着了吧!
江离还是以前那个江离,贴心又勇敢;可他却变成了一个心里阴暗满嘴谎言的人。
江离感觉自己把偌大个校园翻了个底朝天,仍旧没有找到沈怀瑾。
双腿支地,拿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那朵荷花,拨了个语音过去,发现对方竟然把他删了!
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望着路边陌生的白杨树,心往下沉,妈的,他又迷路了。
苏静宜找到江离的时候,江离正有气无力地靠在电瓶车上,生无可恋。
“小宝贝,姐姐不是来接你了嘛!别不开心,迷路只是一个很可爱的小缺点而已,不是大毛病。”
江离看着不明就里,上来就安慰他的苏静宜,心情稍好了些,极品只是少数,大家还是很好相处的。
“把车停好,我送你去军训。”
“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江离又累又饿,说话有气无力,声音自带撒娇buff。
苏静宜听得整个人都酥了,妈耶,多说点弟弟,声音太好听了叭!
“没有,绝对没有,你知道的,我最喜欢的就是江离弟弟了,我愿意每天都在校园里捡弟弟。”想到以后时不时在校园里捡到一只有气无力、天然会撒娇的小可爱,苏静宜全身是劲。
上学突然就不那么枯燥了。
也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哪个臭男人。
苏静宜恨不能自己是男儿身,把江离给收了。
“静宜姐,谢谢!”
“别客气。”
找了一个中午,没有吃饭的江离,饿着肚子参加了下午的军训。
中间休息的时候,收到了许许多多打量他的目光,他全程不以为意,早就习惯了走到哪都被注目。
满脑子都是那高高扬起,落在沈怀瑾脸上的清脆巴掌。
“哇——那人就是早上大家嘴里议论的数学系系草吧!怎么脸上的伤更严重了?”
听到伤,江离猛地望过去,看着沈怀瑾手里拿着一个保湿杯,一瘸一拐地往他这里来。
他腾地一下爬起来,跑到沈怀瑾跟前,目光扫过他的脸,冷白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特别明显,尤其是额头和嘴角,能见到清晰的血迹,青肿一路往下漫延,最后被衣服挡住。
江离张了好几下嘴,到嘴的骂人的话收了回去,艰难改口:“你腿怎么了?”
沈怀瑾垂眸看着热得满脸通红,像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的江离,喉结滑了滑,“被我妈踢的。”
“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