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一路回客厅，被枕头砸到脸上，又自己捡回来。
他觉得自己好像在看兔兔砸碗。小时候有幸见过这么一次，不知道怎么就生气了，喂食讨好，直接叼在嘴里往地下摔，还知道要踮脚叼高再摔。
就是现在这样，一模一样。
顾琰解释道：“我没有耍你。”
这句话是真的。
他是真的打心底里想要配合林星柚，主要是担心如果由他来挑破小柚就是林星柚的话，林星柚面子上会挂不住，恼羞成怒，到时候错的还是他，林星柚会找他的麻烦。
他就只能在一些小地方，简单的提醒，让林星柚自己意识到了。
可现在看来，就算配合，让林星柚自己发现，错的依旧是他。
“你还敢狡辩。”林星柚怒瞪他，“你明明知道我是谁，还假装不知道，这不是耍我是干什么！”
林星柚不会拐弯抹角，气性上头的时候很直接。
也很不讲道理。
最严重的事情明明是他骗人，可现在重点变成了顾琰在骗他。
顾琰意识到了，没有掉进林星柚的陷阱里，有些好笑道：“我们之间，到底是谁在耍谁啊？”
“……”
“你在耍我。”林星柚嘴硬，只不过这次嘴里多了一点虚张声势，“就是你在耍我，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好吧。
公主说的都是对的。
顾琰也没兴趣跟林星柚来争个谁对谁错，这没有任何意义。
他是来追老婆的，不是来跟老婆讲道理的。
“对不起，我错了。”顾琰熟练道歉中。
他这话说得自然，也是林星柚想要听的。可是听到了，林星柚却又愣住。
顾琰就……这么认下了？
这么简单地认下了，还跟他道歉？
还以为他们得争论个你死我活，然后再吵一架，顾琰把他的事情全部说出去，再报复他呢。
即便知道顾琰不是这样的人，但林星柚却还是忍不住想最坏的结果。
现在这样……
林星柚愣了好一会儿。
他、他也不是一个不讲道理的人。
既然顾琰道歉了……林星柚也不是不能原谅他，和他讲讲道理。
“……我想喝水。”林星柚很突然地说。
他的语气有些不自然，话题转得也很生硬，但不难能听出来，林星柚在退一步。
这退一步表现得很委婉，不过对他来说，已经很了不起了。
“好。”顾琰去冰箱给他拿了瓶水。
拿完回来，林星柚已经坐在沙发上了。
他怀里抱着个枕头，目光跟随着顾琰的动了动。水他接了，但没喝。
林星柚本来就不是想喝水，他只是……给彼此一个台阶而已。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林星柚现在有很多问题想问，“又是怎么发现的。”
“意外，论坛有你的女装照。”顾琰如实回答，“我看见了。”
至于什么时候……
“前段时间发现的。”顾琰委婉地说。
他哪里敢告诉林星柚，第二周就发现了。
顾琰说得委婉，但林星柚不是傻子，前段时间是多久，连具体时间都不敢说，顾琰要么是敷衍，要么发现得特别早，林星柚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毕竟大。
……这个混蛋。
他忍不住悄悄握紧了拳头。
林星柚又觉得顾琰在耍他了。
……顾琰绝对是他耍他。
明明知道他是男生，却看着他穿女装，假扮成女生滑稽的样子。那时候他还在女仆咖啡店工作，还要说那些很尴尬的台词，顾琰听见了，指不定在心里怎么嘲笑他，顾琰就是想要看他出糗，这人实在太坏了，心眼还特别多。
很过分，干脆同归于尽吧。这样就再没人知道他做过什么了。
“我没有嘲笑你。”林星柚脸色变一下，顾琰就知道他在想什么，“我是真的觉得你很可爱，对你从来没有过不好的念头。”
“我很喜欢你。”顾琰随时随地表白。
“……闭嘴！”林星柚红着脸制止他继续说话，将脑袋偏向一边。
微微鼓起来的脸颊肉，嘴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他才不需要顾琰的喜欢。
“我要找个黑客，把学校论坛黑了。”林星柚冷着脸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