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棉被齐榛护得太好,就算是末日,也没让他见识过太多凶残。
“放心,基地很安全,丧尸进不来。”
裴峙行对这些画面无感,他抬手,本想拍拍虞棉的肩,以作安抚,但恰好,虞棉撞了过来,霎时,姿势变换。
像是他将人揽进了怀里。
隔着布料,裴峙行感受到的只有柔软和体温的传导,绵密的馨甜从肉体中散出来,被另一具身体吸收。
让裴峙行产生了假性融合的错觉。
不是香水和沐浴露那种香,而是清浅的,蚀骨,勾得人神魂颠倒。
意识到贴得过近,虞棉坐起身,继续抱紧自己的枕头。
当然,这并不妨碍裴峙行思绪浮躁游离。
只等裴峙行再次回魂时,男生的呼吸已经均匀平稳了。
浅弱的光斑驳溢洒,却没削减半分男生的纯净,宁谧又恬静,乖巧得能任人施为。
陡然,那张冷隽持重的脸逼近,扼制着呼吸,轻喃细语:“棉棉~”
浓稠得宛若厮磨,痴汉状尽露,深邃眼底,是怎么隐忍、都会泄出的汹涌春情。
如波涛,似岩浆,猛烈骇人。
“好香,哪里都这么甜吗?”
“那嘴巴应该也很甜,别的……也馋人。”
“我想尝尝,棉棉。”
边说,极致性感地喉结滚动,瞳孔都快像恶狼一样冒绿光了,足可见对小肉糜有多渴求。
裴峙行接受了自己是个禽兽的事实,并且没有挣扎。
别说禽兽了,异种都行。
他怕把虞棉弄醒,就轻轻托起,但没立刻放回床上,而是调整抱姿,只让虞棉睡在他怀里,枕在他肩颈。
乖宝宝。
腰肢过细,脊背纤薄,肉稍多点的地方,就是浑圆腴满,以及大腿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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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看了部恐怖片,所以一整晚,虞棉都睡得不太好。
总感觉有八爪章鱼在缠他,触手粘糊湿漉,吸附性还强,他各处都有钳制感,想挣扎,却被桎梏得更深。
醒时,巴掌大的小脸儿上弥留惊险,眼尾却晕染着淡红,饱满的唇肉有点浮肿的糜感,恹恹忸怩中,透着滋润的情韵。
不知为何,口腔发酸,还滋生了很多涎液,吞下时,都险些呛到。
掀开睡衣,雪白间,有一小处薄红。
虞棉这才发觉,腕骨处也被蹭了,像是麻绳的勒痕,但不深。
小炮灰娇气,拧着眉心,自顾自狐疑:“奇怪,怎么弄的?”
难道是昨晚害怕时自己掐的?
“该不会是……”
009:【不是,s——】
虞棉刚生出一个可怕的猜想,就被系统急迫否定了。
顿时,虞棉那点怀疑烟消云散。
也对,裴峙行应该是主角,自己是坏心炮灰,他们之间唯一的交集,就是他死乞白赖地以齐榛遗孀的身份,缠着裴峙行。
裴峙行厌烦他都来不及呢。
就连裴峙行留的早饭,虞棉都以为是没吃完剩下的。
“我知道了!”
虞棉一惊一乍的,小鼻孔哼哧哼哧闷着气。
“裴峙行他不耐烦我,就灌我迷魂汤,然后打我?”
“他有没有给我注射什么实验药品?”
“我就说,他突然要给我做饭,肯定是想让我试药。”
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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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灼最近没任务,闲得一门心思都扑在讨好虞棉上。
古来不就有父死子继、兄终弟及的习俗吗?他替齐榛照顾好虞棉怎么了?
齐榛要泉下有知,只怕也会庆幸会有他这么个兄弟。
昨晚回家,他既是看菜谱,又是找人寻经验的,半夜时,还出了一趟基地,搬回来一个烤箱,捣鼓到早晨。
虞棉在屋里待不住,天气又好,就搬了个椅子在阳台上晒太阳。
“棉棉,你尝尝,这是我烤的土豆牛肉饼。”
牛肉饼是才烤好的,不仅冒着热气,表皮还焦黄酥脆。
油炸食品向来叫人没有抵抗之力,可虞棉手里拿了书,他不想碰得一手油。
季灼既眼力见儿,又有私心:“我拿着你吃。”
虞棉凑过去,张嘴叼咬在牛肉饼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