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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酒喝的,此时身上也出了不少的汗。

可是这人喝了酒,不能沐浴。

谢渊吩咐外面当值的侍从,“去打了水来。”

谢渊伸手去解人身上厚重繁琐的衣服。

梁元贞的手被人忽略了,此时更加委屈,眼泪不要钱似得从眼眶里挤了出来。

哥哥现在就不要他了,可是,可是怎么会这样呢?

他躲开人解衣服的手,有了脾气不要人来碰自己。

谢渊一伸手就被人的指甲挠了一道,梁元贞的指甲细细的在他的身上划出一道粉痕来,也像是在谢渊的心头划开了一道,他无奈的捉着人的手,“珍珍听话。”

梁元贞才不要听话!

梁元贞呜呜的哭出了声音,鼻头通红,他的头发散乱,像是受了天大的伤。

谢渊摸了摸人的流泪的眼,说道,“哭什么?”

“今天这样风光,为何要哭?”

谢渊明知故问的看着人,是盼望着自己走?还是知道自己不能娶妻的痛苦?还是别的?

若是以上任何一句都会让谢渊怒火中烧,可是那人只是哭着并未给出答案。

水打来了。

房间内的场景古怪,那侍从不敢抬头去看床上哀声哭泣的太子殿下,和坐在床边攥着人手的世子爷。

男人的气压低沉。

侍从将水放下,又听见世子爷嘱咐道,“去书房,将书架右侧花瓶旁的盒子拿来。”

侍从点头忙退下了。

不给人脱衣服,谢渊只好一只手拿了那打湿的帕子给人擦脸。

梁元贞哭的气短,眼睛都睁不开了,哥哥就要走了,甚至还没有给自己成人礼。

今日陈平也捎礼物给他,可是哥哥今日非但没有全程陪着自己,就连走了都要悄无声息,连个礼物都不说给他。

梁元贞哭的眼睛都要干了。

他叫人细细的擦了脸去,此时面上凉凉的。

很快那侍从去而复返,将一个上了锁的盒子放在了床头。

又按照人的指示出去后将门死死的带上了。

梁元贞哭的昏天黑地,很快男人俯身下来,带着一股熟悉的味道将梁元贞笼罩了起来。

男人舔过梁元贞的眼角,像是猛兽舔舐自己的幼兽一般。

梁元贞渐渐被安抚,很快他便听见人说,“珍珍往后和哥哥在一起,或许会受到天下人唾骂,怕吗?”

梁元贞打了个哭嗝,抽噎着,脑袋迟缓。

大掌趁着梁元贞脑袋浆糊的时候,将人从衣服里剥了出来。

梁元贞浑身蒸腾着热气,粉白的一片。

梁元贞想着那句话,和哥哥在一起会害怕吗?可是他和哥哥在一起这些年了,也从未有人骂过,就算是有人骂了梁元贞想他也是不会怕的。

梁元贞摇摇头,细软的睫毛刷在人的脸上,抽噎的说道,“不怕,哥哥我不怕。”

梁元贞胸前的衣襟被人打开了,陡然一下凉荫荫的,他像是被人从蚌壳里面生生剥出来的珍珠,还带着水。

谢渊不管梁元贞说的娶妻生子与此时是有多么矛盾,他也只要此刻。

“梁元贞记住你说的。”男人的阴鸷深沉的在梁元贞的耳边说道。

很快压在自己身上的大山褪去,梁元贞仰面躺在床上,看见人拿着帕子擦拭自己的敞开的心口。

大掌包裹在柔软的帕子下一点点的抚过梁元贞的身体。

梁元贞还没有缓过来,他怕今日若是再不说人就要走了,于是将自己的小心思开口说与人听,“可是哥哥你今天还未祝我冠礼,也还未送我礼物。”

梁元贞眼睛模糊的看着那人,感觉身上的手停留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

他今日喝的酒水多,此时粉嫩的肚皮看起来鼓鼓的,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上面对称的红痕还未彻底消散。

若是让懂的人看到就可知,这人早就打上了别人的烙印。

面上纯洁,可确是这样的迷乱。

谢渊的手在梁元贞的肚皮上反复抚摸,旋即捞过人绞着的双腿反问道,“珍珍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陈平今日送给自己的是一块玉佩,父皇赏赐的是一块墨宝,母后是一颗夜明珠……

梁元贞什么都不缺,若是他真心想要,梁元贞想要哥哥留下来。

可是他不敢要了,哥哥也要出宫有自己的生活,没有人是属于梁元贞的,也没有人是永远围着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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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