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该做的应该是说服他的母亲和江家小姐的母亲,而不是这般暗度陈仓逼江家就范。”
周小满略微想了想,随即便点了头,“你说得对。”
周小满想着还好秦逸无父无母,家里不会出这种事。
突然,周小满又想到了那些卧薪尝胆的赘婿,转眼看向旁边这个风光霁月的青年,没忍住问了一句。
“哥哥,如果我家里让你入赘,你会觉得我家天天打压你、欺负你、算计你、看不起你,让你承受外面的流言蜚语,你会觉得不甘心吗?”
秦逸听着周小满的提问,不知道他为什么又突然想到问这个问题,他总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秦逸还真认真思索了一下,他是周家养子这事,外面的流言蜚语纷纷扰扰从未停过。不如他的是嫉妒,所以想要用这事诋毁他;和他是对手的是想要踩他,所以拿这个做文章。
秦逸回忆了一下,他有过愤懑不满的时候吗?自然是有的,受那些流言蜚语的影响,在他十五六岁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是寄人篱下,觉得自己被周家双亲压制。
可是很快,秦逸看到了朝着自己跑过来的周小满,双眼亮晶晶地说要带他一起去玩,那种憋闷就烟消云散了。
世人皆愚蠢,贪,嗔,痴皆有。
当时,他秦逸要的不多,只是想要当周小满的哥哥,想要考取功名把那些人踩在脚下而已。
外人的嫉妒、羡慕,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秦逸总有一天会走到那些人都说不了舌的地方去!
此时,面对周小满的提问,秦逸握紧了他的手,看向他的眼里专注,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执拗和深情。
“外人说什么我不在乎,我也没有过那样的想法,我只想要小满陪着我就好,从来如此。”
对上秦逸的眼,周小满像是被困住了,那点心虚的劲头又浮现了出来。
江家婚宴
周小满有些心虚地偏开头去,秦逸见状眼眸垂了垂,却也没多说些什么,只是桌下握着周小满的手又紧了些。
“秦兄,你们在这呢?”
一道欢喜的声音传来,周小满和秦逸两人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只见是秦逸的同窗们过来了。
原本大大咧咧朝着秦逸跑过来的白正兴,在见到秦逸身边的周小满之后,脸上的欢喜神色停顿了一瞬,变得正经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衣服,这才拿腔作势地走过来。
秦逸余光看了一眼好奇的周小满,嘴角微微勾起,似不经意地说了一句,“今日这般热闹,按照往日惯例你该早早到了才是,怎么今天那么晚才来?”
秦逸这话问到了点子上,白正兴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凑近了秦逸道:“好问题,秦兄,你可知我刚刚过来的路上遇见了什么?”
秦逸摇头,顺着他的话问了一句,“你遇到什么奇遇了?”
白正兴眼睛一亮,凑近了秦逸和周小满,神神秘秘开口道:“我刚刚来的路上路过了要和江家结亲的丁家,他们家里现在可不太平?”
周小满顿时来了兴趣,“这马上就要结亲了,他们家发生了什么事了?”
见周小满搭话,白正兴语气中都带上了激动,“小满弟弟,我和你说,今日这丁江两家结亲,本来应该样样准备齐全,结果我到他们家门口发现他们竟然现场去找花轿,你说这事可笑不可笑?”
周小满闻言皱起了眉头,花轿之事本就该在定亲时就准备好,如今出现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丁家怠慢了,压根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实在是太不体面了。
秦逸看了一眼周小满,却是在心里盘算着,是不是得找个借口先带周小满回家,如今他们才刚刚在一起,撞见这种场面可不吉利。
白正兴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绘声绘色地说起了路过丁家时,丁家如何吵闹,作为丁家主子的丁家公子如何着急。
周小满逐渐被白正兴的话语勾起了兴趣,和白正兴聊得越发火热了。
秦逸看着白正兴盯着周小满神色火热,不着痕迹的加入了话题,逐渐又将周小满的注意力引回了自己身上。
就在几人相谈甚欢期间,江家的客人也来了不少,时间也一点点地到了吉时。
眼看着时间到了,却不见喜轿和新郎过来,最先察觉不对劲的是守在江家小姐房中的喜娘。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