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突然的沉睡。
这些疑点堆积着,在见到森琉璃受伤后浮现出来,一开始上药是担心,后来是想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拥有超脱常人的体质。
不过现在都不重要。
她本质是怎样的人,他已经够了解了。
“拥有超脱常人能力的特殊人群,人格会比普通人更自由的堕落。”
日车宽见抬手轻按她肩膀:“不要因此受伤。”
if故事发生在老一辈咒术师的学生时代19:我想你摸摸我,再夸夸我
森琉璃看向楼下。
甚尔似乎毫无所觉的站在原地等待。
天与咒缚的体质,恐怕早就察觉到楼上人的注视了。
森琉璃抿抿唇,“正是因为超脱常人的力量,所以才与众不同。”
“他只是选择了错误的堕落去自我毁灭,而不是单纯的因为赌瘾……我很难解释,但是甚尔他其实是一个没有生存欲望的人。”
日车宽见几乎毫无停顿:“正因为如此,他已经选择毁灭的人生不能绑定到你正青春明媚的人生之上。”
她从来没有见过日车宽见这么迅速的反驳一件事。
森琉璃目光惊诧。
“抱歉,我不该插手你的事。”日车宽见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妥,语气归为平静,“如果你需要我帮助,随时都可以开口。”
森琉璃:“谢谢日车先生,我会的。”
日车宽见:“走吧,下班了。”
他们俩就这么平静又客套的结束了今天的对话。
-
森琉璃在楼下见到等待她的甚尔。
下班有人接这种事她还挺开心呢。
“甚尔!”
甚尔面色微顿,沉声嗯了声,又见日车宽见淡淡向他颔首道别,也礼貌回应了下。
哇。
他竟然还有礼貌。
森琉璃对他刮目相看。
甚尔不自在反问:“什么眼神?”
森琉璃:“你怎么来了?”
甚尔:“路过。”
森琉璃意味深长:“喔~”
甚尔忽略她怪异的语调,“走了,回家。”
他走了两步见人没跟上来,回头看她,“怎么不走?”
森琉璃指指车库方向:“不想走路。”
甚尔啧了声,嘀咕了句麻烦,蹲下身:“过来。”
森琉璃:“?”
森琉璃莫名其妙就趴在甚尔背上:“这样会不会很奇怪?”
甚尔刚想说点什么,就听她说,“要不然我背你吧?”
甚尔:“……”
无语之后,又有些无奈的说:“现在想走路了?”
“喔。”森琉璃趴在他背上,“我今天开车来的,我还指了车库的方向呢。”
“……”
森琉璃连忙搂住他脖子,惊慌道:“别把我丢下去,我可是很脆弱的!”
甚尔托着她的腿弯刻意抖了下吓唬她,等她惊慌失措的搂紧他脖子才慢吞吞说道:“知道了。”
“……”
她几乎贴在他耳边嘀嘀咕咕说他幼稚鬼,甚尔微不可查翘起唇角,感受到她贴在他肩膀的触感,整个人有种要炸开的错觉。
“明天还上班吗?”
森琉璃正在冲一个吵闹着要爸爸抱的小孩做鬼脸,闻言:“上的,有事吗?”
小孩哇哇大叫:“为什么背我,那个姐姐都在被她爸爸背!”
甚尔用眼神恐吓了小孩。
森琉璃连忙督促:“快走快走。”
等远离人群,她忍不住笑起来,又好奇盯着甚尔侧脸看,“有那么老吗,虽然已经是做爸爸的年纪了……”
甚尔:“……”
“你保养的真不错。”她忍不住戳戳他的脸,手指伸入他的头发支起海胆的样子,“皮肤也相当细腻呢,和惠一模一样的脸,竟然还被认为是二十岁大人的爸爸。”
甚尔:“是呢,二十岁大人还撒娇要背着回家。”
森琉璃恼羞成怒抓他头发。
“我没有!”
甚尔:“哦。”
这种态度更让人恼火,她试图从甚尔背上下来,“我要自己走,不,我要召唤狐狸,让它带我回家!”
甚尔握紧她的腿弯,声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