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琉璃不想深究他的潜意思,冷笑威胁,“教主你最好珍惜我。”
“你生前的事,我还没有原谅你。”
夏油杰闭上眼睛,下巴抵在她的颈窝,“我不会因此道歉。”
森琉璃:“我知道。”
他不会否认自己过去的路。
月光落在他浓密的眼睫,泛着凄美的莹光,夏油杰把心意传递给她:“但我在赎罪。”
森琉璃怔了怔,抿出个笑容。
“嗯。”
我选择做诅咒:为什么血涂会叫你‘妈妈’?
抵达高专,夏油杰把人送到宿舍。
五条悟站在门口,墨镜下的眼眸几乎把她完全扫视了一遍,侧身。
“琉璃你先进去。”
“我有些事要和杰聊聊呢。”
森琉璃:“五条老师……”
“没事呢。”夏油杰温声道,“刚巧我也有事想和悟聊聊,别担心。”
森琉璃左右看看,但他们俩显然都不想要她参与,她默默走进屋,等他们离开之后,又忍不住探出头去看。
五条悟拖着长长的音调,暗含威胁,“琉璃。”
森琉璃:“……”
沉着冷静的关上房门。
……
两人去了通往高专的盘山公路,地理位置优越,适合搞一点大动作。
夏油杰冷不丁开口:“我们交往了。”
五条悟面色冷淡,“然后呢?”
夏油杰:“如果她想要小孩的话,悟愿意提供精'子吗?”
五条悟墨镜下的瞳孔骤缩,震惊看向挚友,像是从来没有认识过他那样。
夏油杰冷静微笑。
“只是试管婴儿而已,悟不要想太美好。”
五条悟:“哈?美好?你脑子被诅咒彻底吞噬了吗?”
夏油杰云淡风轻的回答:“也许吧。”
五条悟抬手推起额头的头发,烦闷的心情仍然无法缓解,他又放了下来,“如果想要长相厮守,就以人类的身份去爱她吧。”
夏油杰静静看向五条悟,他的眼睛无波无澜,连一丝涟漪都没有,仿佛是无关紧要的清风从耳边掠过。
五条悟:“在你想明白之前,我不会把琉璃交给你。”
“悟。”夏油杰叫他的名字,“琉璃和直哉恋爱的时候,你也阻止了呢。”
五条悟面色不改:“和我们正在聊的事没关系。”
夏油杰:“也是呢。”
把他当做直哉那种废物防范真是让人不爽啊。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悟答案。”
五条悟:“什么?”
“我对做人没有兴趣,我选择做诅咒。”
夏油杰几乎没有犹豫和动摇,他人生每一次重大选择总是在执着和偏激中进行,性格使然,这一次也是。
“因为百鬼夜行,她对我的离去感到失望,成为诅咒,再也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剥离我们。”
那一次的失望。
让他选择成为只能依附她的诅咒。
这就是夏油杰的赎罪。
五条悟无法劝服他,就像新宿决裂的那次,这一次也没法打消他的念头。
……
森琉璃坐在客厅焦急等待,察觉到动静匆忙看过去。
似乎没有打斗的痕迹。
五条悟:“在担心杰?”
森琉璃理所当然道:“也很担心五条老师。”
五条悟喔了声,似是不解,“担心我什么?”
森琉璃面色浮现出愧疚,眼含雾气,几乎要哭了,“抱歉,因为我的原因,老师又要和教主对峙。”
和挚友一次又一次的对峙感觉一定不好。
森琉璃有想过夏油杰复活意味着什么。
五条老师杀死了夏油杰,对于教主的复活恐怕没过多的期待。
但对于学生时代的夏油杰他还是充满了期望,试图把人教导成功。
现在,学生时代的夏油杰又选择了一条偏激的道路,一意孤行的成为诅咒。
森琉璃垂头:“都是我的错。”
五条悟刻意浮夸的大叫:“什么啊,该不会是为了躲避惩罚先下手为强吧。”
森琉璃情绪低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