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口中的“那个谁”反应了一会儿,岑非云在一旁提醒道:“魏老师。”
但是看看周围,又看看更远去乌泱泱的人群,终来有点尴尬,觉得这种时候叫魏老师出来好像有点太惊悚了。
“会说话的鸟”会让人新奇,“凭空出现的人形鬼”只会让人害怕啊!
烧纸其实用不了太长时间,男人在对着镜头说完那段话之后,就一直低头保持着沉默,他手边的东西越来越少,眼见着就要烧光了。
那些青烟萦绕在妍妍的魂魄周围,有一小部分被她本能般地吸了过去,她的模样也由此变得稍微不那么可怖,脸上慢慢有了正常人的样子,但四肢还是扭曲折断的,让能看见的人不忍心多看,沈一鸣就一直没有直视她,也许是觉得很可怜。
但妍妍毕竟没有意识,更多的香火像是多余出来的一样弥散在一边,有些无人祭奠的孤魂野鬼远远投来觊觎的视线,但碍于这边人也不少、且还有岑非云这么个看一眼就知道麻烦的人立在这儿,姑且暂时没有围聚而来。
女人没有去和男人一起烧纸,她已经很明确了在场的人中到底有谁可以求助,也完全不想放弃这得来不易的机会,见到这几个人的视线在那道被青烟围出的人形上逡巡却又半天不说话,她抓住终来,抖着声音问道:“妍妍、妍妍怎么了?她为什么没有话对我们说?”
说到后面,她的语气竟变得凶狠起来:“她、她知道是谁害死的她吗?让她、让她说出来,爸爸妈妈去给她报仇!”
终来叹了口气:“您先别急。”
想了想,他决定不隐瞒太多,给了相对直接点的说法:“她现在状态不好,说不了话,应该是趁着今天中元节才能回来看看你们。可以多烧点香,对现在的她有好处。”
由父母血亲来烧香,比他们这些外人来烧的效果更好。
男人手边的东西几乎已经要烧完了,闻言浑身一颤,起身道:“我这就去买”
终来连忙拦住了他:“路边摊卖的那种没什么用。”
他背对着镜头取出香烛递了过去:“点这个。”
实际上这也不是第一次在直播里凭空掏东西了,在场的人就算不认识他、也提前做过些功课,对这种情况算不上非常震惊,只是头一回亲眼见到,难免还是瞪大了眼睛。
而那对夫妻二人却是实打实没见过这场景,男人接过香烛,手抖得厉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