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延伸。那盏巡逻灯轻轻闪了一下,仿佛电压不稳,随后重新亮起。
我站了一会儿。
也许她已经拐进旁边的街巷。
我没有再多想。
上楼时,左腿疼得厉害。走到第十九级,我停下来喘了口气。
二十。
二十一。
二十二。
进门以后,我坐在床沿摘下义肢。残肢被磨出一道新伤,血已经黏在硅胶套内侧。我打来温水,清理伤口,缠好纱布。
我忽然想起那把刀。
银白色的尖端。
正对着心脏。
还有自己向前迈出的半步。
我撑着洗手台,低下头。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神却异常平静。
“许烬,”我对她说,“你好懦弱。”
镜中的人没有回答。
晚上九点,我照例写悔过日记。
写到战壕时,那阵剧烈的咳嗽又一次从记忆深处传来。
比早晨更清楚了一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