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挺奇怪的。
明明和之前相差无几的相处方式,只言片语、字里行间都让人心猿意马。
两个人掐着表吃完早餐,然后一路狂奔回教室,刚刚好赶上早读。
下午开幕式,他们班体育课上用了半节课排练。纪思源上课互动特别积极,吐槽一句接着一句。
“别光顾着校运会玩去了,下周就期末考了。”数学老师义正言辞地印刷室新鲜出炉的试卷给了科代表。
“老师,再发下去我们只能一边跑比赛一边写卷子了!”前排的同学抗议。
“我觉得学校这个时间安排就是居心不良。”纪思源接住前面传下来的卷子,拿了两张,剩下的接着往后传,“就是不让你放开去玩儿呗。”
周柯从纪思源桌上拿过来一张。
“但是没用,玩起来就是啥都抛到脑后的。”纪思源摇头晃脑地说。
入场开幕式下午一点开始,等周柯吃完午饭的间隙,纪思源到小卖部买了两个雪糕杯,两个人一块吃着往田径场去。纪思源低头挖雪糕,沉醉其中。她低头的时候从来不看路,这会也不知道自己班在哪,跟着周柯走就对了。
“现在已经是冬天了吧?太阳直射点在南半球,继续南移,北半球昼短夜长。”周柯想了想。
“正解。你是天才!”纪思源说,“我想起来一个问题!床头朝向是不是跟半球有关?”
“这个是地理还是风水学?”周柯已经习惯她的思维跳跃了,顺着接了一句。
“地理。”
“可能是有关吧。”周柯推理,“你想,地球是一个大磁场,你要是横在中间,做切割磁感线运动,多别扭啊。”
“你是认真的吗?”纪思源惊讶地瞪眼睛,琢磨着,“好像你说的挺有道理的。”
她们走到二栋教学楼前面就把雪糕吃完了,把空杯丢进操场门口的垃圾箱,钻进班级队伍里。
“我们班的大本营在哪?”纪思源抓着吴泠问。
“那边呢,弯道正中对着那块,好地方。”吴泠指了一下田径场弯道那边的水泥看台。
纪思源顺着看了过去,确实是好地方,光秃秃的非常适合接受光照。她顿时口干舌燥,咂咂嘴,“这烤鱼吧?”
“不过嘉珉她爸赞助了两顶帐篷,一会开幕式结束之后,没项目的人一个都别跑,你也是啊。”吴泠说,拍了拍周柯的肩膀,“周柯,十五班之光!看好你!”
“没问题。”纪思源问,“秩序册在你这吗?”
“在郑嘉誉那里。”吴泠指指前面整队的体育委员。
纪思源钻到前面找体育委员拿了秩序册回来,“来,我看看你的比赛时间。”
周柯搂着她的肩膀靠在旁边看她翻秩序册。纪思源用文综考试时飞快地精准定位的扫题速度翻完了,“今天下午跳高,明天早上跳远,明天下午八百米,这分布还挺均匀的。我先还了,要不然体委又得催我了。”
纪思源在队伍里弯弯绕绕钻到前面还了秩序册回来。她就是莫名地期待,莫名地兴奋,特别期待,特别兴奋。
开幕式基本上就是高一表演跑八百米、高二表演节目、高三串个场,没有表演的时候就坐在草地上看节目。周柯是运动员,纪思源既没有项目又没参加排练的,属于后勤,专门负责端茶倒水照顾大佬,剩下时间都在被班长逼着写广播稿。开幕式还没结束,坐在后面的吴泠就从草稿纸上撕下来两张纸,从背后传了过来,“思源,这是你今天要完成的量。十六份投稿,只许多,不许少。”
“哦。”纪思源接过来。
吴泠又传了一沓过来,“往前传,叫她们每人拿一张,运动员写不写都行,乐意就写。”
“等等!为什么我是两张?”纪思源扭头问。
“你不一样,我看好你嘛!”吴泠拍了拍她的肩,敷衍地安抚了,“而且你这么闲。”
闲人纪思源无话可说,在腿上抖了一下纸张,把边边角角弄整齐,看了周柯一眼,“你就不写了吧,我给你写。”
“每人拿一张,运动员写不写都行,乐意就写。往前传。” 她把白纸往前面传,复述了一遍班长的话。虽然这个位置还挺凉快的,但是偏,只能看到表演者的背影。纪思源想现在就开干,但是书包开幕式前就丢大本营那了,手头没有笔,百无聊赖地看了一会开幕式表演。
“我感觉你变安静了。”纪思源用胳膊肘撞了撞周柯。
“变安静了吗?我怎么没感觉到。”周柯看着她。
“刚开始的时候你还跟我一起闹,幼稚得旗鼓相当的。现在都是我在说你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