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脚踩着脚的,挤得进去再出来鞋子都没了。”
谢青琰十分懵逼:“看什么热闹?”
洪德喜看了他一眼,又偷笑一声,然后才开口道:“宁王今早命人在府邸张贴了一张告示,告示上写着‘本将军杀戮过多,为减轻身上罪孽,终生不娶’。”
谢青琰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什么?”
他的脸色过于严肃,一旁的洪德喜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拱手道:“圣上息怒,宁王,宁王在府邸大门外张贴终生不娶。”
谢青琰自然知道秦将军为何如此做,可这样未免太过了,这样的消息传出去,免不得有人借此造谣生事,他可不能让秦怀睿身上有任何污点存在。
谢青琰微微眯了眯眼,神色凝重的看向洪德喜:“召蔺玉堂立刻觐见。”
秦将军昨夜回了府邸,他还以为是回去养养他将军府后花园里那些可怕的“宠物”,没想到竟然是去做这件事。
从心里来说,他很高兴,甚至一瞬间满心都是幸福,他的将军为了他做到了如此地步。
可理智上他却知道这件事不能就这样,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到时候传出去了对秦将军的声名都不利,他要想办法,将这件事换一个立得住脚的说法。
蔺玉堂目前掌握着大靖的“主流媒体”,这件事必须要快狠准的解决,那就要借用舆论,只有舆论才能打倒舆论。
为国为民无归宿
蔺玉堂接到小皇帝的召见之时心里大概有一些猜测。
秦将军的府邸发生的事,他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
进入尚书房,他正准备下跪行礼,谢青琰却挥手道:“免礼。”
蔺玉堂躬身拱手道:“臣拜见圣上。”
谢青琰从折子里抬起眼,神色自若的看他:“秦将军府邸发生了何事,你可知晓?”
蔺玉堂垂下眼睑恭敬道:“臣知晓。”
谢青琰将笔放到一边,一双眼温和却又带着威严的看着他:“爱卿认为,此事应当如何解决?”
蔺玉堂微微沉吟,随后拱手道:“臣早些时候已经安排下去了,不得传播朝廷官员任何不实信息。”
听到他的话,谢青琰微微笑了笑,摇了摇头:“爱卿,你还是太年轻了。”
他起身背着手缓步走到蔺玉堂身边:“你能如此迅速做出反应,朕很欣慰,但现在已经不能再用捂嘴的老法子了。”
蔺玉堂眼神微动:“圣上,您的意思是?”
谢青琰拍了拍他的肩膀:“堵不如疏。”
他说完后走回龙案旁,提笔写着什么,蔺玉堂正思考着他刚刚的话。
谢青琰放下笔,将龙案上的纸拿起来到他身边,将纸递给他:“安排人将上面的消息传出去。”
蔺玉堂恭恭敬敬的双手接过他递来的纸,垂眼看了 看上面的内容,眼中尽是惊叹:“圣上计谋过人。”
谢青琰收回手,打趣道:“论起计谋,朕可比不上你们,合德太妃给朕传了书信,下去安排下,三日后启程前往护国寺。”
这个消息,蔺玉堂似乎并不意外,小皇帝归京,怎么也要到合德太妃那里去探望的。
他收下刚刚谢青琰递给他的纸,躬身道:“臣这就下去安排。”
当天晚上,京城最大的勾栏之地,瑞王一边喝酒,一边和旁边的人调笑,他的脸上尽是醉意。
也不知是谁提起了早上宁王府邸外的告示。
瑞王喝的醉醺醺的,毫不顾忌的大手一挥,神志不清开口道:“这事你们不知道,本王知道。”
和他喝酒的都是京城里的纨绔子弟,他们平日里是不敢妄论秦怀睿的,可眼下都喝高了,又听着是瑞王提起的,那心里也都按捺不住好奇心,都纷纷看向瑞王求问道:“王爷,难不成这其中还有其他缘由?”
瑞王又喝下一口酒,醉的倚靠着软塌上的扶手,肆无忌惮的开口道:“前几日,秦怀睿的府邸来了个道士,那道士神出鬼没的,那可是秦怀睿的府邸啊,多少重兵把守的,那老道士愣是就那么出现在了他的庭院里,更是直言秦怀睿身上血债太多,虽是为了大靖王朝,可手上染的血太多了,始终是罪孽,他的运势已经是孤星之命,若不想连累旁人,就得无妻无子,那老道士话说完就惹得秦怀睿府邸的副官当场下令要将他拿下,谁知道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