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知隐隐感觉到事情不太对劲,他挣扎了一下,却发现自己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
想知道吗?
他正欲开口,却见黎锦玄拿出了一只酒杯,他笑着轻酌了一口,随即俯身下来,一把掐住了他的下颚,将剩余的酒全部灌进了他的嘴里。
烈酒入喉,珩知皱起了眉。
虽然酒中并没有异味,但他直觉这酒里掺了什么东西。
“阿黎……”
他轻唤一声,想要开口询问,黎锦玄却突然蹲下身,坐在了他的身上。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他噤了声,只能怔怔的盯着坐在自己腰间的人。
黎锦玄没有说话,只抿着唇微笑。
随后他伏下身子,一手按住了珩知的肩膀,另一只手拂过他的胸膛,指尖所过之处,衣衫消散,露出一片片雪白的肌肤。
察觉到身上传来的凉意,珩知也稍微回了点神。
“帝君现在应该和帝后圆房才对,不应该来属下这里。”
他刻意压低了声音,想要压下自己那明显有些粗重的喘息声。
在他说完之后,黎锦玄忽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那眸中的疯狂也不再压抑。
“本君现在就是在和我的帝后圆房啊……”
说罢,他直接抬手打了个响指,屋内景象翻转,令人眼花缭乱。
再定睛看时,周遭只余落下的床帷。
这要是再察觉不到黎锦玄想要做什么,他就是真的无知了。
“阿黎,别胡闹了。”他尽量放柔了语气。
但回应他的是布料撕裂的声音。
黎锦玄直接将他身上剩余的衣服撕扯开,他本能的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体内的灵气皆被封印。
他哪里还能反抗得了?
见黎锦玄开始褪自己身上的衣衫了,他也有些急了。
“阿黎!你这是做什么!你如今已经成亲,再和我做这种事成何体统!”
兴许是他的语气有些重了,他这话一出,黎锦玄倒还真的停下了动作。
只是他并没有从他的身上下去,两人就这么对视了许久。
最后还是黎锦玄率先动身从他身上下去了。
就在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黎锦玄在他身边躺下了。
他坐起身,歪着头疑惑不解的看着他,“帝君不回寝殿?”
黎锦玄却突然闷声笑了起来,笑得胸腔震动,看上去有些癫狂。
“战神不如先想一想,是保住本君的命重要,还是让本君去与那素未谋面的女子圆房重要。”
“什么意思?”珩知的脸色瞬间严肃起来。
他拧起眉头,想到了那杯酒,“你在酒里下了什么药?”
“想知道吗?”黎锦玄笑着对他勾了勾手指。
珩知犹豫了片刻,还是俯身把耳朵凑了过去。
看着那微红的耳朵,黎锦玄脸上的笑意更深。
在珩知看不见的地方,他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唇瓣,这才在他耳边缓缓说道:“酒里面,我加了朝暮花的汁液……”
珩知心中一惊,还不待他有所动作,黎锦玄便一口咬住了他的耳垂。
力道不大,却带来了酥酥麻麻的感觉席卷全身,让他的身体都忍不住颤栗了一下。
一开始他还有些不可置信,可自己身体的反应却在告诉他,自己确实是中了春毒。
但是……
他动了动脑袋,将自己的耳朵解救出来,继而转头一脸疑惑的看向黎锦玄。
“你从哪里找到的朝暮花?这种花不是早就被纳为禁花,已经焚烧殆尽了吗?”
朝暮花这种东西,早在先帝还在世的时候,便已经被列为了禁花,也应该在那个时候就灭绝了才对。
黎锦玄为何会有这种东西?
他想起之前黎锦玄独自前往下界的事,心中的答案呼之欲出。
黎锦玄却已经先一步为他解了惑,“在人魔两族的交界处找到的,说来可笑,那个让我憎恶的地方,如今却给了我这么大一个惊喜。”
笑着说完之后,他直接抬手勾住了珩知的脖子。
“说起来……还多亏你之前带我去了一趟这个地方,让我无意间发现了这个东西。”
“如今……我将这个东西用在你身上,倒也算,有始有终?”
珩知不说话了,当时他还参与了焚烧朝暮花的事件,这个东西有多可怕他是清楚的。
当年神族有不少人都死在这朝暮花上,如果他和黎锦玄中的是朝暮花的毒,那就只有那一种方法可以解毒了。
他没想到黎锦玄能做到这一步,是自己太低估他的感情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不敢踏出那最后一步。
他曾与先帝并肩作战,是无话不谈的挚友,也是看着黎锦玄出世的人。
他曾经只当他是自己的晚辈,也在他出生之后的一段时间,把他当做自己的儿子看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