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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了摸我的脖子,喉结是男性的性征,我在村里读书时,那些在初中发育的男生,总在比谁的喉结大——好像越大就越性感。
以及,那个。
上厕所时要比,因为看得到。
当我的视线不知不觉移到爸爸裤裆时,我突然红了脸。
我觉得自己好无耻,竟遐想到了这个。
我慌乱地移开目光,视线扫过他的鞋面,我看见漆皮的鞋头沾上了点点泥渍。
是刚才在村里,下雨时,他朝我走来时,沾上的。
我大概是在给自己找个“合理”的“理由”,我上前半步,在爸爸面前缓缓蹲下。
桌上本就摆放着纸巾,我却掀起我的衣角,打算用衣服去擦鞋面的泥点。
我低下头,心脏忽地扑通扑通疾速飞跳。大概是大脑的供氧不足,又或者是蹲着让我不太舒服,我的手又开始抖起来,有种莫名的亢奋在我心底滋生。
我调整了姿势,一只膝盖点地——变成了半跪在爸爸面前。
我脑海中突然想起冯老师在爸爸胯下的模样,我稍一抬头,爸爸的胯间就对着我。
我的瞳孔微缩,此刻我与他凑得这样近,我甚至能看见爸爸平整的西裤下,蛰伏的阳物微微隆起。
是了,上次“不小心”看见,即使是疲软状态,尺寸也不容小觑。
我一时口干舌燥,脑子里想入非非。
天人交战了几秒,最终还是扯回了我最初的想法——给他擦皮鞋上的泥渍。
我重新低下头,身体跟着往下俯去,衣角刚要触碰到鞋面,忽然鞋头往一侧挪开。
我身子僵住,听见爸爸低沉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
“鞋脏就脏了,你擦什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