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祝禾乐呼吸热热的,他伸手过来,没说要抱,但他们心照不宣。害羞是害羞,不是讨厌,也不是尴尬,好像他们之间所有的不自然、硌人的小突起都在祝禾乐的默许中被拂去了。
拥抱可以、接吻也可以,虽然都不太熟练,但因为结婚了,因为婚姻这层关系,他们磕磕绊绊,想尝试多少次都行。
祝禾乐天真地说:“接吻不就是要咬嘴唇吗?”
俞斯祈嗯了一声,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嘴唇,在并不顺畅的呼吸节奏里很慢地吞咽着属于祝禾乐的气息。祝禾乐微微昂头,手指轻轻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推了又推,最后只是用指尖捏着外套帽子的边缘,他呼吸不过来地张着嘴,又被俞斯祈的手掌包住。
祝禾乐身上的信息素越来越浓了,俞斯祈睁着眼低头看他,祝禾乐闭着眼,眼皮在轻轻地颤抖。
不应该亲的。
他压根忍不住,身体里压不住的占有欲在作祟,他以前都没这么不管不顾地亲过祝禾乐,也很少去观察祝禾乐的表情,他不知道原来祝禾乐那里藏着点怕,就好像难以忍受这样的俞斯祈一样。
可等俞斯祈微微松开他们的距离,祝禾乐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温吞的声音像邀请:“不亲了吗?”
俞斯祈抵着他的额头,又凑过去亲他。他抬了抬祝禾乐的脸,几乎进到了最深。
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下次绝对不会亲那么凶了。
远处传来错开节奏的脚步声,大概几秒,俞斯祈反应过来,松开祝禾乐,把他的帽子拉好,将人摁在了怀里。
可再怎么反应迅速,摄像机的红灯闪了闪,转了转,都拍到了。几个人站在路灯下大眼瞪小眼,小片区域内的信息素泄露出来,甜得发腻,不用多说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宋优呃了一声,“我都说了没什么事情,好了,你们非要出来找!”
刘义深干笑了一声,“没事就行,走吧,回去回去。”
摄影师和俞斯祈对视,俞斯祈把祝禾乐的脑袋往下按了按。摄影师干笑了三声,“那我们先走了,回去再录。”
几个人踩着小碎步急急忙忙走了。
过了好几分钟,怀里的祝禾乐才都动了动,他埋在俞斯祈怀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前面,“完蛋了…”
“我可能要尴尬死了。”
俞斯祈还是那副表情:“死不了。”
“怎么办啊?”
“回去了。”俞斯祈拍了拍他的脸,“你别想就不会尴尬。”
“可是我做不到。”
被突然打断,还没亲过瘾,但已经上了头,俞斯祈烦,压着蠢蠢欲动的信息素,把祝禾乐的衣服拉好,淡淡地说:“老公在,怕什么。”
祝禾乐处理不过来,每次俞斯祈这样说他都要愣神,这做法挺坏,但管用。
祝禾乐呆呆地嗯了一声。俞斯祈低头看他,很轻地笑了声,还是那句:“我在,怕什么。”
祝禾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耳尖红红的。俞斯祈问:“能应付得了吗?”
“能。”祝禾乐拉了拉帽子,“走吧。”
台上的表演已经结束了,村长拿着稿子发表感言,说感谢他们的到来,又祝福他们出岛之后也能顺顺利利,平平安安。他们都坐在一张圆桌上,戴奶奶也在,她眼睛红红的,祝禾乐把纸巾递过去,对她笑了笑,拍着奶奶的背。
“还会再来”、“有机会再见”这样的话祝禾乐没有说,俞斯祈更不会说,他们沉默着。戴奶奶看着他们笑:“要好好地过日子。”
祝禾乐愣了一下:“好。”
岛上不禁止烟火,节目组准备了烟花秀,在全部环节结束后把人聚集在一块,几个跑得快的工作人员拿着打火机过去,喊:“一二三——”,随后一燃了引火线。
“砰”的几声,地面轻微地震动,烟花升空,绽放,在空中层层地叠在一起,火花照亮了整座小岛,流星一片片地落下来。祝禾乐转过头看他,眼睛盈着点光,亮晶晶的。俞斯祈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祝禾乐低低头,挪了挪位置,靠在了他的怀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