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说,用湿毛巾一下一下地帮他擦拭腹部和前胸。
这是很正经的物理降温。
秦观澜半靠着床头,湿毛巾冰凉的温度打湿温热的皮肤,他胸膛随着呼吸缓慢起伏,垂眼注视着叶祈的动作。
看那只白皙修长漂亮的手拿着毛巾,动作有些僵硬和生疏,指尖时不时擦过他的皮肤。
秦观澜喉结滚动,抓着衣服下摆的手无声地收紧了些,被烧得泛红眼睛仍然直勾勾地盯着叶祈。
“好了,可以放下……”
叶祈边说边站起身,在看到某个画面后,瞳孔不可置信地颤了一下。
“我靠,你他妈是不是有毛病啊,烧死你算了!”
叶祈气急败坏地将手里的毛巾扔在了秦观澜身上,盖住。
这人瞧着唇色苍白,一副虚弱生活不能自理的死样子,结果还有心思想别的事!
叶祈再一次赞同江颂之前说过的话,他兄弟看面相看得真准。
秦观澜垂着眼,像是无颜面对叶祈,只厌弃地看着自己。
他握拳抵在唇边,轻轻地咳了两声,低声说:“抱歉,我没有先经过你的同意就这样了。”
“……”叶祈感觉自己的大脑皮层褶皱瞬间被抚平了。
他张了张嘴,听到自己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那我不同意你就不这样了吗!”
秦观澜垂眸不语,过了会儿忽然掀开被子要下床。
“你干嘛去?”
“游泳。”
叶祈皱眉,“你坏端端的游什么泳?”
秦观澜站起身,淡淡地回了一句:“练习一下,争取游过梁越。”
叶祈:“……躺好!”
秦观澜又面无表情地重新躺回了床上。
客房的电话突然响起,叶祈暂且不去看秦观澜这神经病,接通了电话。
电话是酒店送物的机器人打过来的,机器人稚嫩可爱的童声传来,说点的外卖送到了。
叶祈到门口拿了外卖。
他给自己点的是海鲜粉,给秦观澜点的是清淡的鲜肉云吞。
叶祈已经心平气和,不跟生病的神经病计较,他拆开包装,把那碗云吞放在秦观澜旁边的床头柜上。
“吃早餐。”
秦观澜只看了一眼,便偏过了脸去,垂下的浓密眼睫挡住眼里的情绪。
“没胃口,不吃了。”
叶祈难得有耐心,他拿起一次性勺子,亲自将云吞喂到秦观澜嘴边,忽然出声轻轻地喊了一句:“老公。”
秦观澜的眼皮颤了一下。
叶祈看着他,嘴角勾起要笑不笑的弧度,继续用耐心温柔的语气劝哄:“多吃点身体才能好得快。”
秦观澜张嘴,将那颗云吞吃了进去。
叶祈继续喂他,最后秦观澜不仅将一大碗的云吞都吃完了,连一滴汤也没剩下。
吃完早餐,叶祈又喂他的新婚老公吃了两颗退烧药,让他躺下休息。
给人盖好被子,叶祈坐在茶几前吃自己的那份早餐。
吃到一半,江颂的电话打了过来,“阿祈,你起床了没,想好今天去哪儿玩了吗?”
秦观澜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注意力却都集中在了那通电话上。
他听到叶祈的声音说:“不玩了,秦观澜生病了,我得照顾他。”
秦观澜的嘴角无声地扯起一个像素点,叶祈选择照顾他,那么多年的兄弟也不过如此。
紧接着,秦观澜又隐约听到了叶祈兄弟的声音,在电话那边说:“不会吧,是不是劳累过度了,他这身体也不行啊……”
叶祈不知道另一边的秦观澜已经无声地垮下了脸,他无语地打断江颂的话,“想什么呢,挂了。”
海鲜粉的味道不错,叶祈将剩下的半碗吃完,随后进洗手间换了身衣服。
秦观澜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你要出去?”
他侧躺着,半张脸压在枕头上,脸颊上被扇的红肿还没有完全消去,那双烧红了眼睛望着叶祈,看着脆弱又虚弱。
叶祈在心里骂了句脏话,不由多看了几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