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不舒服,赶紧掀开被子从床上蹦起来,进浴室冲了个澡,用毛巾反复擦拭着被亲过的右边脸颊。
那块可怜的皮肤昨晚才被秦观澜用力擦过,又被叶祈这么一擦,红得很明显。
没多久,叶祈从房间出来,看到穿着一身正装的秦观澜正坐在餐桌前吃早餐。
小比格已经被遛过了,尾巴高高翘起,整张狗脸被埋进了食碗里,也在风卷残云地吃着自己的早餐。
“过来,吃早餐。”
秦观澜如往常一般的平淡嗓音从餐厅传来。
叶祈双手抄在兜里,一路晃悠过去。
他刚拉开椅子坐下,秦观澜的声音便从餐桌对面传过来:“昨晚的事情,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解释?”叶祈抬眼,要笑不笑地看向对面的男人,说话的语气里带着刺儿,“我又没有做错什么,为什么要跟你解释?”
秦观澜放下餐具,迎上叶祈的目光。
四目相对之下,隐隐有些针锋相对的意思。
昨晚的秦观澜气得险些丧失理智,如今面对叶祈的嘲讽却不变脸色,用平和的语气对他说:“好,那我跟你解释。”
“我昨晚只是想过去给宋子玉送个生日礼物就回来,瞒着你确实是我的问题。”
“宋子玉对我表白,我拒绝了。”
叶祈拿起一块三明治,自顾自地吃起来,像是没听到秦观澜的话。
现在跟他说这些,不觉得挺虚伪的?
而且,秦观澜为什么要跟他解释?他是谁啊?
“叶祈,你说不需要我管你。”
秦观澜的语气停顿一下,继续说:“我以前确实太多管闲事,你以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不会再管你。”
听到这话,叶祈手里的动作微微一顿,终于给了点儿反应。
波澜不惊的口吻,像是终于能甩掉他这个大麻烦了。
叶祈拿着三明治的力道收紧,将面包体捏得缩起,片刻后,他勾起唇角高兴地笑了。
“那我跟苏云暮亲嘴,上床,你也不管?”
秦观澜吃完了,站起身,“你不会。”
他没有再多跟叶祈说什么,说罢便转身往外走去。
秦观澜始终维持着平静的面色,在玄关穿上外套,换上皮鞋,拿上文件和钥匙出门了。
叶祈的脸色却逐渐冷了下来,将剩下的大半个三明治扔进餐盘里,什么胃口都没了。
不管他,很好,他求之不得。
谁要被一天到晚管着,连几点睡觉都没有自由。
中午和下午都是钟点工阿姨过来做饭。
餐桌上摆放着的清淡营养的饭菜,叶祈一口没动。
秦观澜说到做到,当真不管叶祈,并没有像以前一样打电话或者发消息过问。
叶祈在外卖软件上点了一桌子的垃圾食品,吃了几口觉得太油腻又不想吃了。
傍晚,叶祈喂了狗,又给大脚穿上牵引绳,在小区楼下遛了两圈,期间还碰到一个同样养比格狗的大哥。
大哥养的是一只两岁的公比格,取名叫老贝比。
大哥是程序员,长得一脸受气窝囊样,看到叶祈像是遇到了知音,逮着叶祈跟他交流了一下养比格的心得体会。
直到老贝比突然挣脱了牵引绳,撒欢似的朝着前方奔去。
目标是一只正蹲在地上拉粑粑的泰迪犬,准确地说,目标是泰迪犬的粑粑。
大哥一边崩溃一边飞快地朝着那边追去,同时扯着破锣嗓子大喊:“臭狗!别!吃!屎——!!”
隔着呼啸的北风声,叶祈也能感受到这呼喊里的绝望。
他蹲在小比格身边,忧愁地摸了摸它的大耳朵,“大脚,你以后别学你老大哥吃屎。”
“算了,以后遇到那大哥躲远点,别让老贝比把你给教坏了。”
小比格听不懂,小比格只一味地刨着草地,两只爪子挥舞得飞快,只能看到残影。
怎么?地底下埋着陈年老狗屎是吧?
—
夜色渐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