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夏油杰拐进一个房间,又径直往里面走,五条悟趁着门框还未滑动到顶的瞬间挤进去,刚看到杰在一处桌前坐下,便听“轰”的一声巨响,身后传来堪比山崩地裂的响声,他下意识回头去看,门马上关闭的瞬间,一只粗壮的手臂横插进来,随后,这手臂把门拉开,露出一张冷漠又透着性感的脸。
怎么是伏黑甚尔!
五条悟心下一惊,刚想转过头去看杰的表情,却见那里空空如也,别说活人了,连个人影都不存在。
五条悟更懵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伏黑甚尔却露出一个玩味的表情,懒散道:“都说夏油做事缜密一丝不苟,看来的确如此。”
他目光落在桌边停留一会儿,又移到跟前,垂眸俯视着圆头圆脑的小白猫。
“你这家伙,不会是什么分身吧。”
五条悟眯了眯眼,待在原地,装乖卖傻地咪了两声,还煞有其事地伸出猫爪挠了挠地上铺着的柔软毯子,舒舒服服地打了个哈欠。
“别装了,蠢货。”
伏黑甚尔嗤笑一声便拎着他的脖子把他提起来,五条咪脖颈一紧,感受到一种久违的失重感,恰巧和伏黑甚尔对上视线。
“你主人在这儿藏了什么好东西,连你都不让进。”
五条咪伸出舌头停在唇边,眨了眨眼。
杰说这样很萌来着,可以扰乱人心!
“……蠢死了。”伏黑甚尔表情嫌弃,“你不说我也能猜到,对夏油来说,重要的东西无非就那几样,什么东西能值得他日日看管?答案很明显。”
看管?
五条悟只觉寒毛直立,脊梁骨涌上一层寒意。
不可能吧!玩这么花!
杰看着是挺闷骚的……但也不能闷成这个样吧!
“啊,反正我拿钱办事,有人让我把那珍藏的宝贝偷出来,让他回到该回的地方去,虽然我是挺烦的,但没办法,缺钱啊。”
五条悟眼睛瞪得更大了,嘴唇微微颤抖,瞳孔骤然收缩,脑袋完全宕机。
难不成还是强制py?
“你倒是个现成的诱饵,不知道你和那位,夏油会怎么选……”伏黑甚尔眉毛一挑,低沉的嗓音很显成熟,五条悟眼前一黑,恨不得吐上一口唾沫!
这没良心的!
亏自己还帮他带了那么久孩子,虽然是上辈子的事。
说起伏黑惠……难不成被伏黑甚尔带走了?
毕竟是亲父子,伏黑甚尔应该不会冷血到儿子受伤都视而不见的吧。
伏黑甚尔说着便要拎着他往里面走,这时外面走廊却传来一道意想不到的声音。
“羂索大人,这么晚了,夏油应该回家了吧?”
“不,”羂索慢悠悠道,“他每天都在这时间点过来,看来是为了掩人耳目。”
“为了让我们相信那人还在这儿?”
“嗯,倒是煞费苦心。拳拳之情,让我都潸然泪下哪。”
伏黑甚尔反应迅速,仗着没有咒力的天生优势,动作利落地拉开窗帘,又打开窗户,拧了五条咪一下。
五条悟痛呼出声,却听外面脚步顿了下来。
“什么人?”
伏黑甚尔趁着这机会爬出窗户,轻巧地落到地上,让五条悟待在窗台上,只留下一条毛绒绒的尾巴。
伏枥开门进来,松了口气,回头看向羂索:“是一只猫。”
“到处都是猫,真是个不祥征兆,赶走吧。”
伏枥点了点头,刚想过去把猫驱走,却见那猫福至心灵一般,自己甩了甩尾巴,一跃而下了。
他走过去看了看,水泥地上空空如也,唯有窗帘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伏黑甚尔抓着五条悟躲在旁边,确定窗户已经被关上后,才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土。
他啧了一声,眉眼颇为不悦:“本来以为今天就能到手,看来还要拖到明天,不过也不着急,什么事都需要从长计议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他指了指五条咪:“所以你要跟我走。”
五条悟猫爪无措地指了指自己。
“对,就你。”伏黑甚尔挑了挑眉,“还挺通人性。”
废话!本来也不是猫!
不过五条悟也有些犹豫。
如果伏黑惠在伏黑甚尔那儿,他去了看到人,就能放下心来,如果不在,也算排除了一个错误选项。
确定之后,伏黑甚尔又不能时刻盯着自己,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跑回家不就好了,只是需要注意着时间,不能让杰发现他又偷溜出去了。
他觉得十分合理。
同时也能打探一下伏黑甚尔口中提到的“那位”“珍宝”。
这事匪夷所思,他脑袋短路,完全理解不了,所以需要打探清楚。
就这么装乖卖萌的由着伏黑甚尔把他带回家,一到地方,五条悟便迫不及待地跳到地上,不顾礼貌四处乱钻,把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