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就这样在野外像个野人一样游荡到了冬天,渴了就吃雪,饿了也吃雪。
&esp;&esp;可人不吃饭怎么行?
&esp;&esp;终于有一天,长孙棠将自己生生饿晕了,被药堂里采药的师兄捡了回去,这才开始了给药堂干活的时光。
&esp;&esp;在药堂里,她动辄就要挨打,她每天神识不清,只晓得一运功,鞭子抽在身上便减少些疼痛,而且她在野外药堂皆是双手齐上,四肢并用,周身内力流走顺畅更胜往昔。状元剑法内功练了便是通体舒畅,一时间更是昼夜不分,时刻练功。
&esp;&esp;也是天不该绝长孙棠,种种机缘巧合之下,待杨肆找到她时,长孙棠的内力已经远胜当初了。
&esp;&esp;第40章 白面妖人心机深 曲江大婚愁思重
&esp;&esp;长孙棠没有再回少林寺。
&esp;&esp;九老板见她那天的凄惨状况,心生不忍,好心将她收留在酒肆,每天安排她做些打扫的活计,管饭管酒。
&esp;&esp;长孙棠每天干完了店里的活,就端着酒瓶子到街上逛,凡是看见晓生金令的,势必要将金令夺过,若是有人不愿意交出,那么就要将人一顿暴打。
&esp;&esp;长孙棠也不用剑,只是用拐杖跟人胡乱地肉搏,久而久之,整条街上都有人知道,九老板的酒肆养了一个煞神。
&esp;&esp;这天晚上,长孙棠刚把一群马匪手上的晓生金令抢来,那帮马匪身手不凡,也让她吃了些苦头。
&esp;&esp;长孙棠坐在街口的石墩子上,看着手中沾了自己鲜血的金令,心里又生出一阵闷气。
&esp;&esp;“呵呵呵。”
&esp;&esp;长孙棠抬头,只见一个男子身着白袍,手持折扇,脸上带着一张白面具,手里拿着一张晓生金令。
&esp;&esp;长孙棠沉声道:“把晓生金令给我,你难道不知道这条街从此以后不许出现晓生令吗?”
&esp;&esp;白面男子笑道:“你一非地方父母官,二非这嵩山一带德高望重之人,我凭什么听你的,这晓生金令我看着喜欢,乐意拿着,你管的着吗?”
&esp;&esp;长孙棠看不见他面具下的脸,但听他语气鄙夷,显然是来者不善,便撑着拐杖,缓缓站起,“我再说最后一遍,把金令给我。”
&esp;&esp;白面男子举着金令,笑道:“你为什么要拿金令,我看这晓生金令也不过如此,只是……宫残月画技斐然,呵呵,这画中人倒是美极了。”
&esp;&esp;长孙棠哪里能忍,当即血冲大脑,一个旋身,照着他脊背抽了上去。
&esp;&esp;这男子侧身躲闪,长孙棠丝毫不放,反杖砸去,男人架扇格挡,却是招架不住,跪倒在地。
&esp;&esp;长孙棠一脚急出,直取他小腹,招式狠辣,毫不留情。
&esp;&esp;那男子不怒反笑,扣住扇子,向后躲了一圈,扇面啪嗒一声合住,手腕一抽,自扇骨中抽出一柄短剑,径直刺出,又险又急,竟是一招‘壁立千仞’。
&esp;&esp;长孙棠猛地一惊,刚刚这一招分明就是华山派李若芳围剿她时所用的华山剑法。
&esp;&esp;难不成这人是华山派的?
&esp;&esp;长孙棠纤腰微侧,拐杖左右一撩,随后撑在地上,悬在空中,两脚飞踢,踹在了男子手腕。
&esp;&esp;这一招正是少林棍法的‘猴子捞月’,男子见状又是哈哈一笑,撇下短剑,又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轻轻抖了两下,又是一招‘长虹贯日’。
&esp;&esp;这一招乃是昆山派的绝妙剑法,绝不是普通弟子能练出来的。
&esp;&esp;长孙棠心下更惊,这人内力平平,武功一般,却剑法非凡,看不出师承何人。
&esp;&esp;长孙棠急上三步,左手抵住虎头杖首,右手紧握杖端,猛地挑了出去,第一式挑开长剑,第二式佯攻下盘,第三式直取男子面门。
&esp;&esp;这一招‘寒芒冲宵’乃是风雨阴阳剑当中响当当的狠招,男子避无可避,连忙将晓生金令丢了出去。
&esp;&esp;长孙棠却猛出轻放,将晓生金令轻轻接过,收到自己怀中。
&esp;&esp;白面男子仰天大笑,嘲弄道:
&esp;&esp;“想不到名震天下的长孙三小姐居然真的为了一个女人成了这副模样,哈哈哈,江湖传闻少林寺上有两个女人成亲,我起初还心存疑虑,没想到长孙姑娘当真是情深不渝~可歌可泣~”
&esp;&esp;长孙棠大怒:“你找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