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人好大胆子!他还有没有王法了!人家好好的黄花大闺女,关他什么事?!他师父爹娘是怎么教他的?”
&esp;&esp;长孙棠依旧带着鬼面,慢悠悠的给杨肆倒了杯茶,将人拉了回来。
&esp;&esp;万氏姐弟也没见过如此猖狂之人,两人眉头紧锁,攥紧了拳头。
&esp;&esp;刘员外长叹一声。
&esp;&esp;长孙棠:“可否让我们见见刘小姐?”
&esp;&esp;翠儿扶着刘小姐缓缓落座,这刘胜雪天生丽质,柔柔弱弱,说一句话要喘三口气。
&esp;&esp;她讲的也跟刘员外讲的差不多。
&esp;&esp;万萍没有说话,万白轻声问道:“不知刘小姐看清那人的面貌了没有,可否画个画像,让我等前去寻找。”
&esp;&esp;刘小姐摇摇头,沉默不语。
&esp;&esp;翠儿说道:“那……那人穿了一身黑衣,生的人高马大,看不清脸。”
&esp;&esp;万萍说道:“那他的信现在何处?”
&esp;&esp;仆人呈上被拆开的信封。
&esp;&esp;万氏姐弟看后递给了长孙棠。
&esp;&esp;眼看刘小姐一言不发,万白有些坐不住了:“刘员外,刘姑娘,这捉贼也要个线头,这一点线索都没有,当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难不成真要等到三日后的婚礼吗?”
&esp;&esp;刘胜雪脸色一白,长孙棠说道:“万公子稍安勿躁,这信纸,就是线索。”
&esp;&esp;长孙棠摩挲着纸:“信中内容平平无奇,不过是些狂妄之词,只不过这信纸……这不是普通的草纸,也不是名贵的宣纸,是一种特制的纸,只不过具体是什么材料,我就不知道了。”
&esp;&esp;万萍:“这位姑娘怎么对纸这么了解?”
&esp;&esp;“说来惭愧,我家二姐身体虚弱,从小到大,吃穿用度,无一不讲究,有一次,因为用了我新买的纸,就全身发疹子,此后我对笔墨纸砚,就上了两分心。”
&esp;&esp;万白恍然,“原来如此,哦,还不曾请教姑娘贵姓,是哪一派的高徒?”
&esp;&esp;杨肆看着长孙棠,长孙棠沉静地说道:“免贵姓秦,家中行四。”
&esp;&esp;万白本就不喜刘小姐这般文绉绉的人物,眼见此刻有事可看做,连忙说道:“既然秦姑娘说纸有异常,那我先从这纸查起,我就是翻遍了这青阳城,也找到造纸的。姐姐,你跟我一道吧。”
&esp;&esp;万萍摇头,“秦四姑娘是用纸的行家,我对这一窍不通,就不添乱了。”
&esp;&esp;杨肆趴在桌上的直盯着刘小姐瞧,长孙棠心想,杨肆还是待在刘府为妙,万一出去撞上醉汉等人,又是一场恶战,便对杨肆说道:“我去去就回来,万公子,你我二人就走一趟吧。”
&esp;&esp;杨肆点点头,万白抓着信纸一起出去了。
&esp;&esp;“多谢秦四姑娘指点。”
&esp;&esp;这时正有管家来问,成亲时的宴席要如何安排,刘员外强忍心烦。
&esp;&esp;“万姑娘,杨姑娘,这婚礼,还办吗?”
&esp;&esp;刘小姐目光殷切,万萍正悠闲地喝茶,杨肆笑道:“刘老爷,你只管放心地办,大张旗鼓地办,这婚礼我肯定热热闹闹地办成。”
&esp;&esp;杨肆说的信誓旦旦,刘老爷也不好多说什么,跟着管家一起出去操办了。
&esp;&esp;万萍问道:“这位杨姑娘如此胸有成竹,怕不是已经知道这贼人下落了?”
&esp;&esp;杨肆笑道:“抓贼我不擅长,看人眼色我最擅长,万老先生是个言出必行的人物,他说你不准回家,就肯定不准回家,现在我看万姑娘才是胸有成竹,所以我猜,万姑娘肯定是有把握的,既然如此,刘员外也就不用怕了。”
&esp;&esp;万萍挑挑眉头,故作惊讶:“杨姑娘此言差矣,我哪里有什么法子,跟我比试拳脚尚可,让我当诸葛亮,这可不成,要我当月老,给刘小姐和张公子牵线搭桥,这也不成。”
&esp;&esp;刘姑娘眨眨眼,眼底迷上一层雾气。
&esp;&esp;杨肆将她反应尽收眼底,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一提张公子便是这副样子。
&esp;&esp;杨肆便问道:“刘姐姐,为什么一说到张公子你就这样难受?”
&esp;&esp;刘胜雪说道:“他如今卧病在床,我担心他,我……想看看他现在怎么样了,就算是远远瞧上一眼也是好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