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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颜色里,有两个是她不喜欢的,有一个她还有了。
这太浪费钱了……
“哇,你怎买了这么多!”她状似惊喜。
算了算了,买都买了,要给情绪价值,不然以后就没惊喜了,日后再让他节省,今日就憋着。
她拿起一盒,打开一看,虽是她不喜欢的颜色,但心里还是开心的。
她每样都打开看了一遍,指腹沾上口脂,涂抹到唇上。
才碰上唇,就觉得还有些发麻,果然还是亲得太狠了。
她抹上了口脂,问他:“好看吗?”
周晟视线落在那抹艳色上,唇角上扬,点头:“嗯,好看。”
吃完了夜宵,大雨还没有停歇的意思。
周晟收拾好了桌面,问她:“可要回去了?”
沈清音摇了摇头,说:“再待会儿,想与你说会儿话。”
周晟有些奇怪,今日的她,似乎有些不同。
好似比起先前,嘴上裹了一层又一层的蜜,格外熨帖。
周晟拉来椅子,坐在她身旁。
沈清音很自然就靠在了他的手臂上,手顺着他的手臂滑下,五指从掌心掠过穿插过指缝,相扣。
“我前日去祭拜锦佑他阿兄了。”她幽幽道。
周晟也回握了回去,可听到她提起亡夫,嘴角抿了抿:“我知道,我本该去的,但我想,他应该不大想看见我。”
沈清音只淡淡一笑,继而道:“我当时心想,为了尊重死去的人,就忽略了活着的人,这样不好。”
“晟哥。”
听到那声不一样的称呼,周晟的手指微微一蜷缩。
他应:“嗯。”
随后,周晟听见了这辈子都不会忘的话。
她缓缓道:“过去的沈英娘心中只有亡夫,而现在和以后的沈清音心里都只有你。”
周晟蓦地收紧了手,紧紧扣住了她的手。
她就好似一块蜜糖,甜而不腻,每日都能让人忘记苦,尝到绵绵甜意。
大概就是因为她的存在,让他觉得这日子有盼头,每日都能忘却在战场上永无止境厮杀的痛苦记忆。
相互倚靠了许久,周晟望着外头的雨幕,忽然沉闷开口:“我不喜阴沉潮湿的下雨天。”
沈清音:“为什么?”
她看得出来,周晟似乎在与她慢慢交心了。
只是,他能与她交心,她却不能将心底最深的秘密告诉他。
周晟继而道:“传来父亲死讯时,是一个下雨天。”
“舅父下葬那日也是下雨天。”
“在战场上,与我关系最好的同袍,也战亡在一个雷雨天。”
“雨天,都是一些不好的记忆。”
“但今日,似乎多了一些好的记忆。”
沈清音听得出好的记忆,是与她有关的,顿时眉眼弯弯。
“那要不要再多点好的记忆?”
“嗯?”
下一瞬,妇人就直接跨坐到了他的腿上。
周晟愕然。
沈清音捧上他的脸,在唇上重重地啄了一下。
与其说是啄,不如说是撞。
磕得两个人的牙齿生疼。
她自己也是疼得轻“嘶”了一声,再抬眸,二人碰上视线,都不由自主地弯了眼眸,眼底浮现出笑意。
这些,或许也是美好记忆的一部分。
沈清音继而捧着他的脸,高过他小半个头,收了力道,低头又在他的唇上啄了一下又一下。
啄了好几下,恍惚间好似察觉到了什么,她忽然停下低头朝下方瞧去,而后错愕地抬起头,瞪大眼看向眼里有忍耐,面颊暗红的男人。
“你怎么……”
周晟没有给机会调侃自己,抬手摁上她的脑袋,压下亲去,堵住了她将要脱口而出的话。
她就是没说完,他也知她究竟想说些什么。
被亲地沈清音,忍不住笑出了声。
周晟只好亲得更用力,将她的笑声堵得严实。
只是,那双温软的手缓缓从他脖子滑下,从后方的衣口而入,掌心触碰着他的后背。
男人浑身顿时紧绷。
他眼底的晦暗犹如海浪。
他松开了她,嗓音沉沉:“阿音,不能,待成婚后再……”
沈清音覆在他耳边,低声说话。
那瞬间,周晟眼底的戾色蓦地一狠,将人紧紧抱住。
…………
彼此的呼吸交缠,绵绵长长。
“阿音。”
“阿音。”
“阿音。”
呼叫声,一声比一声沉。
一声声,好似叫进她的灵魂里。
沈清音眼神逐渐迷离,虚软无力地趴在了他的肩头。
屋外依旧大雨霖霖。
一双铁臂紧紧抱住怀里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