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脸红心跳>情欲小说>我娘是恶毒女配,但躺赢了> 第31章 祭奠 “你莫要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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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祭奠 “你莫要怕(5 / 6)

天。院门推开,里面打扫得干干净净,正对门的条案上摆着香炉与供果,香炉后头,挂着一幅画。

画上是一个身着红衣的女子。

她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眉目艳丽,眼角微微上挑,笑起来的样子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赤色的衣裙层叠铺展,裙摆上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缠枝榴花,与她发间那支赤金衔珠的步摇相映成辉。画师的笔触极尽铺陈,仿佛不如此便不足以描摹她身上的那股灼灼之意。

秦正初走到香案前,抬起头颇为怀念地望向那幅画。这一幅画总让他觉得——她还在。

“你娘离开京城时说,她一辈子再也不会回来。就当没她这个人。”

“这是她及笄那年,你外祖父请画师给她作的画。我便把它挂在这里,时常来瞧瞧。”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也不必说。

秦令华的灵位进不了祠堂。老永兴侯当年不过是气话,没想过真要将她除名,可秦令华跪在屋外,执意如此,于是她的名字便从秦家的祖宗牌位中永远抹去了。

都说生前无名,死后也不能归家。因而秦正初把她的及笄画像供在这里,对着这一方小院,对着这一炉香火,权当作她的灵位。活着的妹妹回不来,死了的妹妹总该有个地方让他看一眼。

他回过头来,看向秦式微,难掩泛红的眼眶。

“你来吧。”

秦式微走上前去。

她从千兰手中接过线香,在长明烛上点燃。青烟从她指间升起来,细细的一缕,在画像前盘旋了片刻,便散进了秋日的空气里。画上的红衣少女隔着数十年的光阴望着她,眉眼热烈,笑容明亮,仿佛下一秒便会从画中走出来,叉着腰说一句——你怎么才来?

秦式微跪下去,叩首。

身后众人依次上前。秦正初拈香时手是稳的,可他将香插入炉中的动作极慢,像是在拖延什么。秦正泽站在兄长身后,面上仍是那副肃然的模样,眉头紧锁,嘴角抿成一条线。他上前时步子迈得规矩,跪拜的动作分毫不差,连叩首的次数都与祠堂中别无二致。只是起身时,他的目光在那幅画上多停了一息。

仅仅一息。

然后他便退开了,站回原来的位置,像是什么都不曾有过。

秦正泽从来都是这样的,再没提过这位庶姐,只是公务烦心时总爱在院门站着。

如同多年前,在屋外等着秦令华梳洗一般。

秦正初撞见过一次,没有叫他,他也没有解释。兄弟二人隔着半掩的院门,心照不宣。

秦珺与秦澜依次上前。秦珺拜得端庄,起身时目光在画像上停了停。她对这位大姑姑全无记忆,只听乳母偶尔说起过——说大娘子从前极爱笑,笑起来满府的榴花都要被比下去。如今对着画上那张明艳的脸,她忽然觉得乳母没有夸张。秦澜拜得利落,少年人不善掩饰情绪,起身时眼眶已经红了。

最小的秦瑛被乳母牵着上前,懵懵懂懂地磕了三个头,抬起头来小声问:“这个姐姐是谁呀?”

没有人回答她。

香炉里的香灰积了厚厚一层,新旧香脚参差交错。

秦令华离开京城那年,老永兴侯替她安排了去处——京师之外的一处乡下庄子,是难得的温泉庄子,让她疗养身子,可她没有去。秦家的马车将她送出城门之后,她便消失了。

秦正初暗中派人找了很久,一无所获。直到数月后,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从不知名的地方寄来。信封里只有一张纸,纸上只写了两个字。

安好。

是她潦草张扬的笔迹。

此后每一年,信会来。有时是春日,有时是深秋,有时夹着一片压干的野花,有时什么也没有。信上的地址每一次都不一样,天南地北,山川湖海,她像一只不肯落地的鸟,从一处飞往另一处,从不停留。秦正初试着按信上的地址去找过,每一次都晚了一步。她像是算准了信在路上要走多少天,算准了兄长会什么时候动身,永远在追赶者抵达之前离开。

他便不再找了。

只要信还来,她就还活着。这个念头支撑了他许多年。

直到今年。

今年的信迟迟没有来。秦正初每日都要问一遍门房,问到后来门房见了他便主动摇头。他安慰自己说兴许是路上耽搁了,兴许是她这一年太忙了,兴许是信寄丢了。他替她想了无数个理由,每一个都像纸糊的窗子,一戳就破。

然后秦式微便来了,从皇宫回来,他便来此处哭了一整夜。

秦正初一直没有告诉秦式微这件事。直到此刻。

“她若还活着,绝不会让你来京城。”

秦正初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了画上的那个人。

一辈子再也不会回京城。

她说到做到。从出城那一日起,她再也没有踏入京畿半步。可她死后,她的女儿替她回来了,替她跪在秦家祠堂里。像一条被截断的河流忽然改了道,水还是那水,只是换了河床。

秦正初忽然想,她若在天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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