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一定不找你,对不起啊。”
这句话说完,空气瞬间仿佛陷入死一样的寂静。
蓬灵看不清沈卞清的表情,但这种气氛让她感到了不安,想来想去,她将他光脑的电筒打开了。
白光下,沈卞清已经转回了头,他薄唇紧抿,正冷冷地对着她,像是气得不轻。
蓬灵连忙心虚地移开视线,也正常啊,这种强扭的瓜,哪只瓜能不生气啊。
但心虚归心虚,她窝窝囊囊地决定继续干这种砍头的事。
她自下而上将他内里的衬衫扣子一颗颗解开,露出来的冷白皮肤上,清晰紧实的腹肌线条随着呼吸轻微起伏,他体脂低得能看清小腹处蔓延的青筋,因为皮肤白,所以那些筋络的颜色是青蓝色的,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皮微凸在下。
而漂亮的腹肌上,还留有几缕鲜红的血色。
是她刚才暴力扎针时,从没有来得及按住的针口流出来的,蔓延在他这样紧窄优越的腰腹上,好像用朱笔描绘了一朵艳丽盛开的丝状红花。
蓬灵把他的皮带完全抽出来放在一旁,勾住他两层裤腰往下拉,一直到她的目光猛地躲闪了一下,立刻紧张地把视线短暂放回他面容上,准备缓口气。
“你怎么……”她结结巴巴,根本讲不出来。
沈监他……他好像没有……知道他有洁癖爱干净,但,真是没想到,他居然还把那里的……也刮干净了。
所以她一路往下脱时才没个心理准备,直接看到了他白而粉的清透肤色。
但的确是没什么反应的,哪怕已经到了现在。
蓬灵经验也不太足,沈漾不需要她动手,他19岁,顶着一张似乎要砍瓜切菜的脸也能石更。那片里,男演员也不用费什么劲啊,好像镜头转过去的时候已经是可以开动的模样了。
沈卞清总不能这也在他控制范围内吧!这不是要她命吗?!
她一着急就有些口不择言,无能微怒道:“你怎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身份证上年纪改小了吗?”
“我为什么要行?”他说,“我现在说行,你以后也都行吗?”
在说什么绕口令呢?
蓬灵不知道怎么办,对着他为难了许久,被蒙着眼睛的沈监似乎能透过真丝领带看到她,他的语气仍然不怎么好,居然还记着她刚才那句话:“不得已才找我?那你别白费力气了。”
他话未说完,小腹上倏地抽紧了一瞬。
蓬灵自下而上将他的血一点点擦去,针口粗,那些鲜红色被抹开,她最后停在针口处挤按了一下,未凝结的伤口再次挤出一丝血来。
她用指腹擦去,又渗出来,再擦拭,再流出来,他听到她喃喃了一句:“沈监,你一直在流……”
沈卞清没有听清楚剩下的话,也可能是她因为愧疚没有再说了,但这种掐尾的话却让他不可控制地延伸到其他,他今晚真是喝了太多酒了,以至于会这样混,在脑海里替她补足了剩下的字。
他觉得自己后颈处的腺体已经开始一点点发起胀,刚才她伸进来触摸他腺齿的感觉还萦绕在唇间,微微发酸的,想要咬住她指尖的谷欠望。
那些自欺欺人的理由在此刻终于被全数剥落,蓬灵就是椰子味信息素的那个oga,他在她于黑市诊所中花了片刻时间就控制住那位领养女学生alpha时就生出了这种怀疑,舰艇上无论是谁她都能进行信息素抚慰更是天赋,他甚至都没让新谷验她实操,唯恐就此闻到刻入骨子里的椰子香气。
还有,他从未在蓬灵面前释放过信息素,那天在鬼抓人游戏里,她却精准地在人群里抓住了他,告诉他,沈卞清,你的信息素好明显。
命运好像就是这样,无论如何都避不开,逃不脱,沈卞清认命般缓慢地闭上了眼,而她直起身,一阵衣物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后,她重新坐回他腿上。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再一次靠近,她的皮肤光滑细腻,锻炼不足的oga哪里都是软绵绵的,他有些想让她再坐近一点,但她好像是拿他没有办法,所以不再碰他了,而是专注在他小腹上那个根本算不得什么伤口的针口。
那本该亲吻他嘴唇的呼吸往下流连,他看不见,触觉便被无限放大,像是被牵引着似的跟着低下头去。
可那呼吸又退开了。
他追不上了,胸腔里轻微地升起一股怅然,有些茫茫地看向她的位置。
蓬灵半俯身下去,凑近了在他小腹上瞧了几眼,血迹被抹开后看起来面积更大,真是漂亮的腰,带血后更加有种凌虐的美感,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嘴唇在她弄出来的伤口处安抚似的轻轻贴了下。
不要再流血了噢。
柔软的触感忽然在小腹上一擦而过,他的大腿反应极大地剧烈痉挛了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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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褪的西裤根本遮掩不住,蓬灵愕然地看了会,又抬眼看向他。
沈卞清从耳际到侧颈绯红一片,他的胸腔微微起伏着,带动着腰腹处的人鱼线也跟着轻微摆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