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你的错觉。”陆闻认真的说,他一开始也是这么以为的,刚认识那会儿他还觉得自己跟她是势均力敌的那种,但是认识的越久,就越是觉得两人差的不是一点点。
一边撑着下巴的宁司曜也是认真的点头,想当初小学的时候,他还压过路向晚一头呢。
不提班上有两个敌视她的人,路向晚觉得这个初三的特优班也是挺不错的,她的同t□□向来好,从一年级开始遇见的同学就没有几个差的,现在临时换班级,有两个不友好的,但是实力一般,不足为惧。
晚上放学的时候,宁司曜就站在路向晚的桌子边,等着她收拾书包。
“你有事?”路向晚不解的看着他,这人现在的表情有点像粘人的大狗狗。
“你听听这口气,有一点点友好吗,我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宁司曜不满意了,他可是能跟着她跳级的交情啊。
路向晚脑门上冒出来几根黑线,这宁司曜绝对不对劲,“能找能找,不过你这小表情看着怪怪的,是想请我吃东西?”
学校门口的小吃摊现在是越来越多了,马路两边都摆满了,要不是现在车子少,到了学校这里一准要堵车。
隔壁蔡大娘已经尝到了摆摊的甜头,每天都准时出现在学校门口,夏天那会儿她在别处摆过摊,对摆摊就更加有想法了,现在出摊还加了别的东西,总之炸串的品种更多了,每天在家都是相当有底气的。
路向晚今天不想吃炸串了,选了个糖葫芦拿在手上,咬了一口,酸甜可口的滋味,难怪这两个草靶子都卖出去了。
“你夏天那会儿去学的怎么样?有没有学那个针灸?”
宁司曜点点头,这些他外公都有教他,不过他现在也不好展示,没学精的时候随便动手,那是行医大忌。
“那边的棉花糖要不要?”
“要!”
糖葫芦、棉花糖,还有一大把爆米花,路向晚终于还是问道:“你是不是有啥事?”
“咳咳,这是你要我说的啊,是有点事情想找你帮忙,那个你家的医书能不能给我瞧瞧?”
先前路向晚手抄给爸爸的行医资料,宁司曜是见过两回,只不过当时也没有仔细看,今年夏天他在外公家竟然看到了残卷,立马就想到了路向晚随便放在书架上的东西,周六聚餐的时候,大家说的热闹,就给忘了,今天想起来了,小脑瓜就开始转动。
“不就是借本书嘛,你搞得好像有什么大事一样,害我还以为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一样。”
医书这种东西,又不是家传的,她们家除了配方不能给出去,其他考证用的资料,给出去一点问题都没有,不过她记得这些东西好像挺常见的啊,怎么宁司曜现在这么宝贝了?
“够意思,路向晚,以后我的零花钱分一半给你,等我成为名医之后就给你看病。”
“不是,你就不能想我点好的嘛,就光想着我生病了是吧,你小子欠收拾啊。”路向晚忍不住踢了他一脚,咒谁呢。
宁司曜嘿嘿一笑往旁边躲了过去,突然就贱嗖嗖道:“没打着。”
这还能忍得住了,路向晚举着糖葫芦就追了过去,“小样儿,就你这样的,我能打三个不带喘气。”
两人这会儿都不知道,打闹的样子都落入有心人的眼中,甚至都等不着第二天了,当天晚上年级主任那边就在桌上看到了一封匿名举报信。
他疑惑的拆开一看,顿时就严肃起来,学校竟然有人敢早恋,这必须得要将这个苗头扼杀在摇篮中,学校是读书上进的地方,坚决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等他调查清楚,情况属实的话,两个人谁都跑不了,一定要把家长叫过来,好好的给他们上上课。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