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群大人走了出来,其中年纪最大的应该有六十多岁了,其中有几个人分别和两个扭打在一起小孩长得像,应该是两个孩子的家人。
和西装小男孩相似的胖女人被一个小姑娘扶着走过来,“死小子,你敢打我的大宝,我弄死你。”
两个小男孩很快被分开了,胖女人上前看看自家孩子,顺手就是一个巴掌甩在了对面小男孩的脸上,“贱种,你个下贱皮子竟然敢打我儿子,你们林家就该破产睡大马路去。”
此话一出,林家几个人的脸色一变,但是想到今天是他们有求于人,只得忍下这口气,这个女人虽然跋扈,可是真的很有钱,陈家是她一手掌控的,只要她不松口,投资的事情就不可能达成。
被打的小男孩先是一愣,随后嚎啕大哭,他在家中也是被宠大的,完全不记得今天出门家长的叮嘱,像条小牛一样,对着胖女人就撞了过去。
凑在前面的路向晚瞳孔地震中,按照眼前胖阿姨的吨位,应该是不容易被撼动的,可是她没站稳退了两步,像座小山一样朝着路向晚压了过来。
我的天,这要是被压一下,路向晚接下来别说上学了,站起来都够呛,索性脑力值平均一些之后,她的反应能力也回来,迅速的往旁边跨了一步,然后缩着脖子睁开一只眼。
果然啊,角度找的好,烦恼少不少。
“你竟然敢不接住我!”
路向晚: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这是她能接住的事情吗?
“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彪子,贱丫头,赔钱货!”
“珍馐园现在什么人都敢放进来,还有没有把会员放在眼里?”
路向晚完全是遭受了一番无妄之灾,她一把扯过珍馐园的经理,“这死胖子什么人啊?”
“路小姐,这位是陈家的当家主母,家里是做服装生意的。”
“陈家?不是京市的吧,没怎么见过呢,她家靠山大吗?”路向晚他们来珍馐园比较多,跟经理也很熟悉了。
“陈太太是白家表亲。”
路向晚扭头,看到经理给她一个你懂得表情,好的,明白了,路家跟白家的梁子已经结下了,不在乎再多点了。
她顺手操起旁边的一株小发财树盆栽,把花盆扔在一边,将发财树连根带土直接怼进胖女人的嘴里,“死胖子,嘴巴不干不净的,是出门没刷牙吗?我是你爹啊,还得接你这么大一坨,心里一点逼数都没有。”
堵住嘴巴之后,世界都清静了,她拍拍手站了起来,瞅着那个小姑娘将胖t女人扶了起来,结果对方不领情,站起来就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小姑娘白皙的脸上瞬间浮现起来几根鲜明的手指印。
胖女人打了人还不解气,浑身的肉都气的在发抖,伸出带着钻石戒指的手指,指着路向晚的鼻子就开始骂道:“你个没教养的贱种,你到底是哪家的?”
“哪家的关你屁事啊,嘴巴不干不净的,早晚要倒大霉。”路向晚挥挥手,嫌弃的皱起眉头,这土都快喷她脸上了。
“啊,你个死丫头,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白家的,我不会放过你的。”
路向晚就看着对方破防似的大喊大叫,不屑道:“不知道你说的是哪个白家,你最好说清楚,我想看看谁家能纵容家里人在外面横行霸道,自己手上肯定也不干净,我这就去举报。”
“你你你”
这时候站在一边装死的男人见到路向晚有恃无恐的模样,终于意识到他们好像要踢到铁板了,赶紧上前拉住胖女人的手臂,“柔儿,别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随着他这称呼一出来,围观的众人包括路向晚都憋不住了,这么个暴躁的人叫这名字,真一点不搭啊。
四处响起来的笑声,让胖女人的脸皮都涨红了,伸手指了一圈,“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就拨开众人挤了出去,陈家的那些人也赶紧跟了上去,剩下的就是另外一波林家的人了,那个老头怨恨的给了路向晚一个眼神,也气鼓鼓的走了。
可把路向晚也郁闷坏了,她这看个热闹招谁惹谁了啊,不行,她得回去找家里人告状,谁还不是个告状精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