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心的!定不会再出半分差错!”
旁边三人也连忙附和,一个个把头点得像捣蒜,生怕慢了半分会被迁怒。
玄暗瞥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没再多说一个字,只是挥了挥手。
毒郎如蒙大赦,带着三人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了大殿。
殿内再次恢复寂静,玄暗看着胸口那道还在渗着血的伤口,怔怔发神。
林鸠那一剑又快又狠,真的没有一丝留情啊。
他抬手按在伤口上,指腹碾过粗糙的皮肉,那里的血痂刚结又被揉碎,黑红色的血珠顺着指缝往下淌,滴落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鸠,我也是会疼的啊……”
方才在毒郎面前的暴戾与威严,此刻都褪得一干二净,呈现出脆弱和迷茫。
“呵。”半晌,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裹着自嘲。
笑声在空殿里荡了两圈,便被玄暗自己掐断。
他抬手抹掉嘴角的自嘲,指腹在胸口的伤口上用力一按,剧痛瞬间炸开,让那点脆弱迷茫顷刻间烟消云散。
疼?魔的字典里,从来不该有“疼”这个字,只有“未报之仇”和“未得之物”。
林鸠可以喜欢上现在的殷玄阳,也可以喜欢上他。
如今殷玄阳失忆了,正是他趁虚而入的好机会。
这次他绝不可能放任两人独处。
“毒郎。”他扬声唤道,声音穿透石门,传到众魔脑中。
刚跑到库房门口的毒郎四人闻言一个激灵,硬着头皮跑回大殿,隔着大门躬身应道:“属下在。”
“传我命令,”玄暗的声音从内殿传出,“本尊要闭关一段时日,魔宫上下由你们四人值守,尤其是深渊裂缝,半步不得离人。”
毒郎一愣:“尊主,同心殿那边马上就要完工了……”
玄暗:“很好,完工后命人好好打扫,很快同心殿就要迎来它的主人了,你们也要迎来尊主夫人了!”
毒郎和其他人闻言,惊得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
尊主夫人?他们居然还有尊主夫人?
“是!属下遵命!”其他人不敢多问,连忙应下。
等感应不到玄暗的气息,大殿内再无半点声响,毒郎四人才敢缓缓直起腰。
每个人的后背都被冷汗浸透,脸上还残留着惊悸。
“郎、郎哥,”四人中一位矮胖魔修率先开了口,“尊主说的尊主夫人……是、是哪位啊?我还是第一次听闻呢。”
毒郎揉了揉发僵的脖颈,狠狠瞪了他一眼:“你问我,我问谁去?我也才来没多久,不比你们知道的多。”
他们四人都是被玄暗打服了才效忠他的,毕竟不服就死,他们还不想死。
想他们以前在深渊也是称霸一方的存在,虽然被封印在此出不去,但也活的潇洒。
谁能想到凭空冒出个毛头小子,口出狂言给自己封了个魔尊的称号,还要收服他们,他们当然不服!
结果就是被打一顿,服了……
“尊主的心思要是能被咱们猜透,咱们也不用在这魔宫当牛做马了!不过宫樱鸾跟在魔尊身边时间长,她应该知道些什么,等到时候去问问她就知道了。”
“可是她不在啊。”
说起这个四人就一阵羡慕嫉妒恨。
凭什么宫樱鸾能随意进出深渊,而他们连封魔缝隙处都不能凑近,一凑近就感到撕心裂肺的灼痛,像是下一刻就能化为灰烬。
四人中唯一一名女魔修羡慕开口:“哎,说真的,那同心殿真是奢华啊。”
“万年玄冰做梁,幽冥火髓做的瓦,还有暖玉铺的地,瓦顶还有魔修精魂做的照明灯,那亮的,我凑近了都感觉刺眼。”
“我在深渊里待了几百年,哪见过这阵仗?外面的太阳也没有那么亮吧?”
另一名男修骚包的打开古扇扇了扇,闻言瞥她一眼:“你见过太阳?”
女魔修:“……没有。”
男魔修:“那你怎么知道比太阳还亮?”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