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掌柜的声音都在发颤:“还有城南卖字画的小先生,就因为生得白净,被他堵在巷子里调戏,人家反抗了两句,就被他的人打断了手筋,再也不能提笔了。”
“这金碌城,被他祸害的好人家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可谁让他是宫家的嫡三子呢,背后有人护着,连城主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家里不管男女,稍微有些端庄的都不敢出门儿。就算出门也会在脸上做一些遮掩,就怕被盯上。”
他叹了口气,又看了看林鸠:“这位小郎君,您生得这样俊,要是被他缠上,后果不堪设想啊。”
“他那些手段阴毒着呢,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迷药、绑架……什么龌龊事都做得出来。”
林鸠指尖在柜台上轻轻敲了敲,眸色沉了沉:“如此说来,这宫三公子,还真是该死。”
掌柜的吓了一跳,忙摆手:“使不得使不得!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宫家能把整个金碌城翻过来!”
殷玄阳忽然开口:“我们不住店了。”
他看向林鸠,眼神示意:“先找地方落脚。”
两人刚走出客栈,林鸠便察觉到几道黏腻的视线。
他不动声色地用余光扫过街角,三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正假装闲聊,目光却频频往这边瞟。
“看来我们被人盯上了。”
殷玄阳眼神一冷:“客栈是不能住了,省的给无辜的人找麻烦,看来我们要露宿街头了。”
那些人的眼神真让他感到恶心,控制不住的想杀人。
烦死了,为什么不能随意杀人啊?那些人明明该杀!
以后他要是接手了宗主的位置,一定要改规矩,罪大恶极之人,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远在天阳宗的玄宗打了个喷嚏,纳闷儿的掐指算了算,理所当然的什么也没算到。
玄宗:他都大乘境界了,难道还会感冒?
……
宫家。
宫明轩百无聊赖的吃着旁边美貌婢女喂给他的水果。
“三公子!三公子!”管事被两个家丁搀扶着,一瘸一拐地冲进院子,断了的手腕用布条胡乱缠着,脸上又是血又是泥,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体面。
宫明轩被他这副狼狈模样吓了一跳,挥手让婢女退下,皱眉道:“嚎什么?被狗追了?”
管事添油加醋的告状
“比被狗追还惨啊公子!”管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却不忘添油加醋,“小的奉您的命去寻好货色,谁知碰上两个不知死活的狂徒!”
“那白衣小郎君生得比画里的仙君还俊,小的想着给您带回来,结果那高个子二话不说就动手!”
他哭天抢地地举起断手:“您看!我的手!被那厮生生折断了!还有几个弟兄,全被打趴下了!他们还说……还说宫家在金碌城算个屁,就是给他们提鞋都不配!”
宫明轩把玩着玉佩的手指猛地收紧,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哦?还有人敢在金碌城不给我宫家面子?”
“何止不给面子啊!”管事见他动怒,心里暗喜,又往火上浇了把油,“那小子还说,您要是敢去找他,他就把您的舌头割下来喂狗!三公子,这口气您能咽下去吗?”
宫明轩猛地将玉佩砸在桌上,玉坠碰撞的脆响让管事瑟缩了一下。
“他们真的是这么说的?”
“是是是!那狂徒就是这么说的!小的不敢妄言。”管事忙不迭点头,额头抵着地面不敢抬头。
宫明轩冷笑一声:“好大的胆子!”
他自然听得出管事话里的水分。
可那又如何?
断的是宫家管事的手,骂的是整个宫家的脸面。就算对方只是随口一句气话,经管事这么一挑,也成了打在他脸上的巴掌。
“去,”宫明轩抬脚踹在管事肩头,语气阴狠,“叫上护卫去把那俩人给我带回来,我倒要看看那人长了几个脑袋!”
管事连滚带爬地应着“是”,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只要三公子动了怒,管他真相如何,那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总难逃一劫。
“站住。”
管事刚爬到门口,闻言猛地顿住,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他僵硬地转过身,见宫明轩正盯着自己,忙又跪了回去:“三公子还有何吩咐?”
宫明轩指尖敲着桌面,目光沉沉:“你刚才说,那白衣小郎君……生得比画里的仙君还俊?”
管事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忙不迭点头哈腰:“千真万确!小的活了半辈子,从没见过那样的人物!”
他刻意放缓了语气,添了几分描摹,“那肤色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眉眼像是画圣亲手勾勒的,尤其是站在太阳底下,那周身的气度……啧啧,简直不像凡间该有的。”
他偷瞄着宫明轩的神色,见对方眉头微蹙,又补了句:“也难怪小的一时失了分寸,实在是……实在是太打眼了。”
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