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次不得章法、随心而为,最多算是厮混欢好。你觉得身心痊愈了,不是……这种事的功劳。”
应亦淮不服气:
“但确实会让心情变好啊,心情好了身体才会好,那就是有用。来,再做一次!”
说着,他就开始扒起了佘寒序的宽袍。
佘寒序喉结滚动,立刻按住应亦淮的手,尽可能耐心地解释:
“你说得有道理,但你现在还没彻底痊愈,纵欲伤身,别……”
话音未落。
应亦淮撑起上半身,居高临下地捏住了佘寒序的脸颊,表情凶巴巴的。
但湿润的眼眸与酡红的脸颊,让这份凶狠大打折扣:
“谁准你跟老师顶嘴的?坏孩子!”
佘寒序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眸的墨蓝色浓了几分。
他无奈地笑着,声音低哑:
“嗯,我是坏孩子。所以,老师再这么欺负我,坏孩子要做坏事了。”
应亦淮眼眸一亮,抱着佘寒序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满脸期待:
“来啊!”
幸亏佘寒序第一时间绷紧了劲,才没重重地砸在应亦淮身上。
佘寒序看着应亦淮亮晶晶的眼眸,沉默了几息。
然后,他俯身在应亦淮的嘴角轻轻落下一吻,轻得如同竹叶抚过湖面。
应亦淮眯眼笑着,刚想揽住佘寒序的脖子。
佘寒序深吸了一口气,微微分开,艰难地说:
“不行。今天有客人在,要是明早你起不来床,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办?”
应亦淮晕晕乎乎地想了半天,表情从困惑变得恍然,又变得理直气壮:
“被发现了就被发现了呗?我们现在不是合法夫夫了吗……啊不对,还没有结道侣契!”
应亦淮猛地推开佘寒序撑起身体,一脸兴奋地奔向桌案:
“好,我们回去就结道侣契,我先写聘书!”
佘寒序一把将人捞了回来,圈在怀里,忍不住笑了:
“等回去再说,不急于一时。”
应亦淮在他怀里扑腾了几下,忽然停下来,后仰着头,再次用那种亮晶晶的目光望着他:
“也行,那就先双修?”
对上那双眼眸的瞬间,佘寒序的呼吸一滞,心脏快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要命。
天知道他忍得多辛苦。
应亦淮仗着自己还是病号,直接翻身压住了佘寒序,继续扒佘寒序的宽袍。
佘寒序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气血,用最后的理智按住应亦淮的手,艰难道:
“不可以。如果明天被发现,你这么薄的脸皮,肯定要让着没脸见人了……唔!”
醉鬼根本听不进道理。
应亦淮得意地眯起眼睛:“嘁,不就是吃自助吗,我会!”
他找准位置,在佘寒序堪称惊恐的目光中坐了下去。
闷哼与痛呼重叠。
应亦淮茫然地望向佘寒序,眉头渐渐皱起,语气无辜认真得像是在与佘寒序讨论剑法:
“有点不舒服,之后该怎么做来着?”
佘寒序差点被他逼出狼牙。
他深吸一口气,扬起一道流光笼罩了整个房间。
浅红色的屏障轻柔如纱,却能将所有的声音隔绝在方寸之间。
佘寒序轻叹,扶住应亦淮的腰,低哑的声音带着无可奈何的笑意:
“没关系,这次由我来教老师……”
真不愧是禽兽啊!
在这一方面,佘寒序确实可以当应亦淮的老师。
肌肤相触,气息相融,发丝凌乱地纠缠。
没过一会儿,狼尾上的绒毛也被打湿成绺。
心跳急促,酒香渐渐被另一种更加馥郁的甜香替代。
晚风透过床帏,勉强为应亦淮送来一丝清明。
醒酒汤方才没做到的事,佘寒序做到了。
应亦淮无力地捏着佘寒序的狼耳,声音哑得不像话:
“什么时辰了?”
佘寒序匀了匀呼吸,撑在应亦淮身上,低声笑着:
“还早,刚过寅时。”
凌,晨,三,点。
应亦淮一个白眼翻上了天。
不愧是狼崽子,真是一点不说人话啊……
他幽怨地咬着牙,用最后的力气揪着狼耳胡乱揉搓。
佘寒序顺势捉住应亦淮的手,轻吻他手腕上的疤痕,无辜反问:
“师尊方才还说喜欢,还答应让我教你。我教得不好吗?”
应亦淮差点被气笑了:
“你这都从哪学来的?我可没教过你这些。”
佘寒序笑容纯良,狼尾轻轻摇晃:
“不知道,可能是天赋异禀吧。”
说完,他再次使了些力气。
应亦淮两眼一翻,差点背过气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