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到侧面拉开了亵衣的系带,然后又一路摸上肩膀,指尖在他的喉结流连数下后又轻撩他的耳垂。
葱白似的指尖极轻的刮过耳廓,顾悸轻车熟路的挑弄,直到沈无祇的双耳通红无比。
就在另一只手即将掀开他的亵衣时,沈无祇终于忍无可忍,一把钳住了顾悸的手腕。
“不装了?”
沈无祇抬眸,正撞上顾悸那双蓄起寒冰的眼中。
顾悸甩开他的手,从床边站起身:“公子既已清醒,在下告辞。”
这前热后冷的态度让沈无祇着实一怔,眼见顾悸就要走出门口,他下意识叫住了人:“贺渊麒。”
“沈公子还有何要事?”
沈无祇坐起身来:“你何故气恼?”
顾悸冷笑一声:“先不提观棋初入贺府,为何就能直接找到我的院子。”他转过身,寒眸直视沈无祇:“就说你病重,前能找胜安府尹,后能找庄之然,为何偏偏寻上我?”
沈无祇薄唇微动,却沉默了下去。
“你不说我帮你说。”顾悸的嗓音带着讽意:“因为整个胜安府都知贺家少爷好男风,若是与我纠缠不清,上京那边只会更加放松警惕。”
“利用至此,沈世子,你竟还问我为何生气?”
沈无祇本就哑口无言,眼看顾悸的双眸红了起来,心头蓦地掠过一阵隐痛。
钱串正在外面候着,木门唰的拉开当场吓了他一跳。
“少爷,咱们……您、您怎么哭了?!”
顾悸抬袖一抹眼睛:“钱串我们走,以后再也不来了!”
沈无祇衣衫单薄的追出来,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顾悸上了马车。
观棋急忙取了外袍跑来,披上后犹豫的问道:“主子,贺少爷这是……”
沈无祇的目光随车马车的消失,微微沉下:“他看穿了今日的布局,恼了我了。”
观棋大惊,脑中联想到那提前凑了一车的大夫,背后顿时又起了寒意。
远去的马车上,钱串正在为自家少爷心疼,可顾悸一扭脸却笑了起来:“他竟然会利用人了,这很好。”
钱串愣愣的看了他一会,忽然抬手按在了他的额头上,右手则摸着自己的:“不发热啊……”
顾悸轻掀他的手腕:“钱串,明日你便去教馆告假,说我病了。”
“啊?”钱串都听傻了,结巴的道:“那,那少爷您就躺在家里吗?”
“对啊,养足精神。”顾悸愉悦的扬起唇角:“等着沈大世子来哄我。”
隔天一大早,钱串就去教馆请了病假。
庄之然听完还关心了两句,结果钱串答的支支吾吾的,他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当天晌午未过,一个身着披风兜帽的男子,站在了贺府侧门前。
第一佞臣的竹马(九)
兜帽男子屈指在门上轻叩三声,木门立刻就被拉开了。
家仆将人引进门内,压着嗓音:“少爷正等着你呢。”
两人从小路绕行,到了顾悸的院内后,男子摘下兜帽径直朝内室走去。
“少爷。”他行了一礼。
顾悸此时正倚在软塌上,嗓音轻满的道:“交代你的事情,办的如何了?”
男子只答了一句话:“工部尚书乔淮恒,最喜食松鼠鳜鱼。”
顾悸弯起唇角:“做的不错,下去领赏吧。”
此人退下没多久,门房跑来禀报:“少爷,府外有人求见。”
顾悸眼中漾起几分笑意:“是何人?”
“是方秀才。”
笑意瞬间冷却,顾悸:“不见。”
门房犹豫了一会,又道:“外面还有一人,就是昨天闯进来的那个小厮。”
此时方云峥和观棋双双站在贺府大门外,两个人都冷着脸,谁也不看谁。
等了约一盏茶的功夫,大门拉开了一条缝。
门房跨过门槛,先冲向了观棋:“我家少爷身体不适,他说若有要事,改日再叙。”
要是观棋一个人来,顾悸必不会这般客气,但方云峥在场,他不能让沈无祇的人没面子。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