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周淮钦收回视线,转头看向还有些发懵的桑寻。
“既然老板发话了,那我们就先过去吧,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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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一般
桑寻站在副驾驶门边,看着驾驶座上的周淮钦熟练地调整后视镜。
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才拉开车门坐进去。
引擎轰鸣声低沉有力,推背感瞬间袭来。
桑寻抓着安全带,看着窗外倒退的景色,又看了看身旁单手扶着方向盘、姿态闲适的周淮钦。
“你有驾照?”桑寻没忍住,还是问了一句。
周淮钦目视前方,修长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点了一下,闻言侧过头,那双桃花眼里满是无辜,语气却理直气壮:“没啊。”
空气凝固了一秒。
桑寻瞳孔瞬间放大,手背上的青筋凸起,死死抓住了车顶的扶手。
“……没?那你开个屁的车!停车!放我下去!”
看着桑寻那副随时准备跳车的模样,周淮钦终于绷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逗你的。”周淮钦眼底的笑意荡漾开来,声音温润又带着几分促狭,“刚成年就考了,放心。”
桑寻:“……”
这混蛋。
他耳根莫名热了一下,别过头去看窗外飞逝的景色,嘴里愤愤地嘟囔了一句:“有病。”
车厢内一时陷入了安静,只有引擎低沉悦耳的轰鸣声在耳边回荡。
窗外的街景像被拉长的流光,飞速向后掠去。
桑寻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视线在车内奢华的内饰上转了一圈。
“你那个朋友……”
桑寻脑海里浮现出沈堰那副略显吊儿郎当的形象。
怎么看都不像个搞艺术的文化人。
“真是画廊老板?看起来跟你差不多大,挺年轻的,而且……还挺自来熟。”
“嗯,沈堰确实很有经商头脑。”
周淮钦目视前方,语气平淡。
“他二十岁的时候名下就已经有了几家独立运营的公司,这间画廊只是他众多产业里不起眼的一个。”
桑寻听得咋舌。
“他人挺好的。”周淮钦顿了顿,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
“不过有时候……”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桑寻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追问道:“不过什么?”
“没什么。”周淮钦收回视线,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对了,期末考将近,兼职的时间会不会和复习冲突?“
“要是实在忙不过来,我可以跟他说一声,帮你把排期往后推几天。”
“不用。”桑寻身子往后一靠,“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挤挤总是有的。”
他侧过头,瞥了周淮钦一眼:“一下午的时间而已,抽得出来。”
电梯门无声滑开,入眼是深沉的墨蓝与奢靡的金。
这是御宴环景顶层的旋转餐厅,巨大的落地窗将整个云津市的璀璨夜景尽收眼底。
侍应生领着两人穿过静谧的走廊,停在了一处视野最好的露台位置。
位置绝佳,私密性极好。
唯一的问题是,长桌中央摆着的一束带着露珠的红玫瑰,在烛光的映衬下,显得过于暧昧和隆重了。
周淮钦脚步微顿,眉心狠狠跳了两下。
他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身旁的桑寻。
桑寻正单手插兜,视线落在窗外的夜景上,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并没有觉得这充满求偶气息的布置有什么不妥。
周淮钦飞快地摸出手机,给沈堰发去一条消息。
【这地儿怎么回事?你还来不来?】
对面秒回。
【沈堰:怎么样?这可是我特意让人给你们留的顶级观景位,平时想订都订不到。】
【沈堰:氛围都烘托到这儿了,阿钦,你可得争点气,好好表现,别辜负了哥哥的一片苦心。】
周淮钦表情复杂地把手机装回裤兜。
“坐吧。”周淮钦拉开椅子,语气尽量自然。
“沈堰发消息说他临时有个合同要签,晚点过来,让我们先吃,不用等他。”
脸红心跳